《三歲孤女尋父,顧家開啟團寵模式》第十章“兔子!鞦韆!”(1)

作者:斬月摘星·13小時前

他以為早已塵封的、屬於林思雨的一切,被強行撕開,暴露出的不是腐朽的枯骨,而是一個精心編織、充滿惡意與背叛的巨大騙局!

她用一場偽造的死亡,將他徹底排除在她的人生之外,獨自孕育了他的孩子,卻又在三年後,以如此突兀、如此慘烈的方式,將這個活生生的證據拋回給他!

為什麼?

為了報復?報復他什麼?他顧承洲自認從未虧欠過她!那場婚姻,始於利益,終於平靜,他甚至給了她遠超協議的物質保障和自由!

為了錢?那為何不一開始就抱著孩子來勒索?為何要等三年?為何要用死亡來切割?

還是……她捲入了什麼連她自己都無法脫身的漩渦?那份語焉不詳的國際刑警檔案,那些被刻意抹去的行蹤……那個小小的玉墜上,乾涸的血跡……真的是她的嗎?

無數個疑問,帶著尖銳的倒刺,在他腦海中瘋狂翻攪。每一個猜測都導向更深的不安和更洶湧的怒意。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被那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整整三年!

而那個撲在他腿上,用滾燙眼淚浸透他西褲的小東西……她天真懵懂的眼睛,她軟糯依賴的呼喚,她身上流著的他和那個女人的血……這一切,都成了那個騙局最諷刺、最成功的註腳!

指間的雪茄被驟然加重的力道捏得微微變形。猩紅的火點燙到了指腹,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顧承洲卻恍若未覺。

他猛地轉過身!

高大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出長長的、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桌

。他拿起桌上那份薄薄的報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紙張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一遍遍凌遲著紙面上那個名字——林思雨。

“找。” 一個字,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低沉沙啞,卻帶著毀天滅地的狂暴寒意,瞬間凍結了書房裡所有的空氣。

“動用一切資源,掘地三尺,翻遍地球每一個角落。”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砸落,蘊含著足以碾碎一切的暴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要親眼看看,那個女人!看看她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看看她那雙曾經清澈如今卻佈滿陰謀的眼睛!看看她如何解釋這場長達七年的、將他徹底當成蠢貨的愚弄!

他要親手,把這個膽敢戲耍他顧承洲、膽敢將他血脈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

幽深的眼底,那萬年不化的冰層轟然炸裂,翻湧出足以吞噬一切的,漆黑如墨的暴風雪。

——

顧家老宅的清晨,再次被食物的香氣和一種小心翼翼的喧鬧喚醒。

顧桃桃坐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兒童餐椅上,面前擺著鑲金邊的白瓷小碗,裡面是熬得軟糯噴香、點綴著細碎碧綠蔥花的雞茸粥。

顧承洲坐在主位,修長的手指握著銀勺,舀起一小勺粥,仔細地吹了吹,才遞到我嘴邊。動作依舊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精確,但比最初自然了許多。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將那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暖意。

“爸爸,”顧桃桃嚥下粥,滿足地咂咂嘴,小手指著窗外花園裡那棵開滿粉色花朵的大樹,“花花!好看!”

顧承洲的目光順著桃桃的手指掃過去,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又舀起一勺粥。他似乎對這種“幼稚”的審美毫無興趣。

“哎呀!我們桃桃喜歡櫻花呀?”奶奶的聲音立刻插了進來,她放下手裡的燕窩盅,笑容滿面,“奶奶也覺得好看!改天讓人在桃桃房間的露臺上也移栽一棵小的好不好?我們桃桃一推開窗就能看見!”

“好!”桃桃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爺爺不甘示弱,他放下報紙,清了清嗓子

“咳咳,桃桃,光看花有什麼意思?爺爺讓人在花園裡給你扎個鞦韆!帶頂棚那種!粉色的!再給你養幾隻小兔子,白白的,毛茸茸的,比那個大兔子好玩多了!”

他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腳邊那隻幾乎和我一樣高的“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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