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公司派：修仙技術，專利先行
從孫家大宅回來的第三天，林晚的手機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蘇曉煉廢的一個防禦法器在她口袋裡突然過熱，螢幕裂成了蛛網狀。顧臨淵蹲在旁邊研究殘骸，一臉學術表情：“唔，看來將聚靈陣微型化刻在電路板上還是有問題，散熱……”
“重點不是這個。”林晚從冒煙的手機裡拔出SIM卡，插進備用機，“重點是，我錯過了二十七通未接來電，還有九十九條未讀資訊。”
手機開機，資訊湧入。
大部分是學院派核心成員的關心問候，小部分是媒體採訪請求，還有幾條陌生號碼的威脅簡訊——這種她首接轉給陳局長了。但最顯眼的，是三條來自同一個號碼的未接來電，以及附帶的簡訊：
“林老師您好，我是新紀元科技CEO王明遠。誠邀您參觀我司最新研發成果，並就修煉技術標準化進行交流。時間地點您定，盼復。——王明遠”
蘇曉湊過來看了一眼，皺眉：“王明遠？那個搞人工智慧的？他也涉足修仙產業了？”
“不是涉足。”林晚點開新聞推送，第一條就是：“新紀元科技宣佈完成對三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收購，正式成立‘靈能科技事業部’，CEO王明遠稱將用科技重新定義修煉。”
再往下翻：
“新紀元釋出首款‘智慧吐納輔助儀’，聲稱可將靈氣吸收效率提升300%”
“修仙專利戰打響：新紀元申請‘基礎靈氣引導法’等十七項專利”
“王明遠：修煉不該是玄學，而應是可量化、可複製的技術”
林晚揉了揉眉心。該來的還是來了。
顧臨淵吸著奶茶，含糊道：“這個王明遠，我查過。三十八歲，麻省理工雙博士，人工智慧和生物工程方向。三年前回國創業，新紀元科技兩年上市，市值千億。典型的科技新貴，聰明，有野心，不信邪——首到穿越時代開始。”
“然後他就信了？”蘇曉問。
“不，他更不信了。”顧臨淵把奶茶杯放下，從懷裡——也不知道他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外套裡怎麼掏出這麼多東西——摸出一份檔案，“這是新紀元內部流出的會議紀要。王明遠在首次穿越事件後的內部講話：‘所謂修仙，不過是另一套尚未被完全理解的科學體系。我們要做的不是崇拜它，而是拆解它、分析它、量化它，然後工業化生產它。’”
林晚接過檔案快速瀏覽。紀要裡，王明遠的用詞冷靜到冷酷：
“情感？心性？頓悟？這些都是效率低下的變數。我們要用演算法最佳化修煉路徑，用裝置替代打坐冥想，用標準化流程消除個體差異。修煉應該像學開車一樣——不需要理解內燃機原理，只要會踩油門剎車打方向就能上路。”
“至於記憶稅……”王明遠在這段下面劃了重點，“這是系統漏洞，也是商業機會。如果穿越是不可避免的，記憶損失是必然代價，那我們就提供備份服務。情感可以量化儲存，記憶可以雲端備份。新紀元要做修仙時代的‘蘋果’——硬體、軟體、服務，全生態閉環。”
蘇曉看完，冷笑：“好大的口氣。修煉要是這麼簡單，古人還苦修什麼？”
“但他有資本這麼說。”林晚把檔案放下，“新紀元的技術儲備、資金實力、政府關係，都不是我們能比的。而且……”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街上，幾個年輕人正圍著一個自動販售機大小的裝置，螢幕上顯示著即時資料：“當前靈氣濃度：3.7標準單位，建議修煉時長：25分鐘，今日進度：68%……”
那是新紀元投放的“公共靈氣監測站”，免費使用，但需要註冊賬號，同意資料收集。
“而且他己經開始佈局了。”林晚輕聲說。
手機震動，又一條資訊進來，這次是陳局長：
“小林，王明遠透過上面遞話，想見你。我建議見，但注意分寸。這人……不簡單。”
林晚回覆：“好，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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