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要抹除記憶，首接刪除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精心偽造一段新的？為什麼要維持表面的關係框架？
除非……這種關係本身還有用。
除非林晚這個人，對蘇曉——或者說，對蘇晚晴——還有用。
林晚的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她關掉文件，開啟通訊錄，找到蘇曉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開始打字：
“中午一起吃飯？學校後門那家麻辣燙，你最喜歡的，加麻加辣，多放豆皮和牛肉丸，不要香菜。我請客，慶祝你劍法大成。”
傳送。
她盯著螢幕，等待。陽光從高高的窗戶斜射進來，在空氣中切出明亮的光柱，塵埃在光柱中緩緩飛舞。遠處傳來讀者低低的交談聲，書籍翻頁的沙沙聲，鍵盤敲擊的輕響。一切如常。
但有什麼東西，己經永遠地改變了。
手機震動。
蘇曉回覆了。
“好啊，謝謝。不過我最近不太能吃辣，腸胃不太舒服。去喝粥吧，清淡點。”
林晚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蘇曉不吃辣。蘇曉腸胃不好。
那個曾經創下一口氣吃十顆變態辣雞翅紀錄的姑娘，現在腸胃不好了。
因為蘇晚晴的腸胃不好。
因為前世的記憶正在覆蓋今世的習慣，前世的體質正在改造今世的身體，前世的“她”正在一點點吞噬今世的“她”。
林晚慢慢地打字：
“好，那就喝粥。十二點，老地方見。”
傳送。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不能再等了。
她必須加快速度。在蘇曉徹底變成另一個人之前。在更多人徹底變成另一個人之前。
在第三次集體穿越到來之前——還有九天。
九天。
她睜開眼，重新開啟筆記軟體，新建一個條目：
行動計劃-對抗記憶稅
短期目標（9天內）：
律規和制機用作的稅憶記認確
例案轉逆個一至到找
法方固加憶記的步初發開
：）前日越穿次下（標目期中
庫料資例案稅憶記立建
隊團究研建組
惕警起引，現發分部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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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縱的後背稅憶記出找
法方的稅憶記斷阻底徹到找
復恢者損憶記助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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