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儲存記憶,不如儲存情感本身。”他喝完最後一口奶茶,“比如我對奶茶的執念,就算我忘了奶茶是什麼味道,我依然會走進奶茶店。”
小李若有所思:“情感指紋?”
“差不多。”顧臨淵點頭,“你們人類的愛情,不就是一種執念嗎?”
我看向窗外。夕陽西下,城市的燈光漸次亮起。
“如果我們能找到每個人的‘情感指紋’...”我喃喃自語。
“就可以繞過記憶稅。”小李的眼睛亮了,“不需要完整記憶,只需要保留對重要之人的情感連線。”
“但怎麼做?”趙教授問,“情感不是資料,無法量化。”
實驗室安靜下來。
窗外的路燈亮了,一隻飛蛾撲向光源,撞在玻璃上,又執著地爬起來,繼續撞。
我看著那隻飛蛾,忽然想到什麼。
“飛蛾撲火。”我說,“它不知道火會燒死自己,但它還是要撲過去。這不是記憶,是本能。”
“你是說...”
“記憶稅拿走的是記憶,但拿不走本能。”我轉向小李,“你能不能找到情感的本能模式?就像嬰兒天生會找媽媽,不需要記憶支撐的那種。”
小李愣住,然後猛地敲鍵盤。
“有意思...”他調出一堆生物神經學資料,“人類的情感確實有底層模式。依戀、恐懼、愉悅、厭惡...這些都是進化形成的本能迴路。”
“如果能強化這些本能迴路...”趙教授接話,“即使上層記憶被刪除,底層情感連線也不會斷。”
“就像失憶症患者看到親人照片,雖然不認識,但會有莫名的親切感。”我說。
小李己經開始寫新方案了。
“我需要測試物件。”他說,“最好是剛剛穿越過,還沒有進行記憶恢復的人。”
我看了看手錶。
距離下一個穿越日還有二十三天。
“我來安排。”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局長的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嘈雜的背景音。
“林老師?”陳局長的聲音有些急促,“你來得正好,我們這邊出了點狀況。”
“什麼狀況?”
“今天有個穿越者回來了,但她帶回的不是功法或物品。”
“那是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茶喝裡局我在坐就在現,人的界仙修個一“,低很得音聲的長局陳”。人個一了回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