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他昂著頭，“我是公司派的研究員，今天是來驗證你的教學質量的。”
“歡迎。”我笑了笑，“那你覺得我剛才講的靈氣執行路徑最佳化方案，有什麼問題嗎？”
王浩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反問。
“我……我沒聽過完整的課，不好評價。”
“那你為什麼要打斷我？”我語氣平和，“如果你是想學習，請坐下認真聽。如果你是來找茬，麻煩等下課再來辦公室。”
王浩臉漲得通紅，但最終還是坐下了。
課後，他果然來了辦公室。
同行的還有兩個人，一看就是公司派的員工。
“林老師，我們代表公司派正式向你提出挑戰。”王浩遞過來一份檔案，“下週的功法研討會上，我們想和你進行一場公開辯論。”
我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
“辯論主題：‘未穿越者能否指導穿越者修煉’。”
“有意思。”我把檔案放在桌上，“我接受。”
王浩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你確定？”
“確定。”我點頭，“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辯論的時候，我要現場演示一套功法。”我說，“你們隨便找十個穿越者來，我教他們一套完整的修煉體系，然後對比你們的教學效果。”
王浩臉色變了：“這不公平，你己經有多年的教學經驗——”
“那你們也可以派出最有經驗的導師。”我打斷他，“怎麼，不敢？”
辦公室裡陷入沉默。
最後還是王浩開口：“我們會考慮的。”
他們走後，蘇曉從隔壁房間走出來：“你真要和他們公開辯論？”
“不然呢？”我靠在椅子上，“被動挨打不是我的風格。”
“但他們肯定會抓住你沒穿越過這一點不放。”
“那就讓他們抓。”我閉上眼睛，“我有辦法證明，知識和經驗不一定非要親身經歷才能獲得。”
蘇曉還想說什麼，但被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的是小李，他抱著筆記型電腦，表情興奮：“查到了！周明遠的資料！”
我和蘇曉湊過去看。
螢幕上顯示著周明遠的履歷：名校畢業，人工智慧博士，曾在多家科技公司擔任高管，三年前加入公司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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