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們有備而來。”
“我知道。”
“你可能通不過。”
“也許吧。”
蘇曉嘆了口氣，把油條掰成兩段，遞給我一半：“那你至少吃點東西。”
我咬了一口油條，酥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其實，”我嚼著油條說，“我挺期待這場考試的。”
“為什麼？”
“因為我確實想知道，我教的這些東西到底對不對。”
蘇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是這麼瘋。”
“這不叫瘋，”我嚥下最後一口油條，“這叫自信。”
複審當天，教育局門口圍滿了記者和圍觀群眾。
我從計程車下來時，閃光燈差點閃瞎我的眼。
“林老師，你對這次複審有信心嗎？”
“有人說你是騙子，你怎麼回應？”
“如果被取消資格，你會怎麼辦？”
我沒回答，徑首往裡走。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顧臨淵不知從哪冒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奶茶，擠過人群遞給我一杯。
“給你壯膽的，”他說，“幽冥界特供配方，加了忘憂草精華。”
“喝了會不會失憶？”
“放心，只忘煩惱，不忘功法。”
我接過奶茶，吸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考場在三樓會議室。
推開門，七位考官己經坐成一排。我認識其中兩位——公司派的張副總，上次在會議上吵過架；還有一位白髮老者，是家族派的元老，據說修為己至築基巔峰。
中間的位置空著，那是主考官席。
“林老師來了，請坐。”張副總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把奶茶放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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