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保留教學身份
辭職信遞交後的第三天,我才真正感受到“自由”的重量。
陳建國坐在我對面,面前擺著兩份檔案。一份是我的辭職批覆,蓋著異常事務管理局的紅章;另一份是新的聘任合同,封面上寫著“第一修仙學院名譽教授”。
“什麼意思?”我拿起那份合同。
“字面意思。”陳局長端起茶杯,“你辭去了官方職務,但教學身份還在。學院是民間機構,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
“這是鑽空子?”
“這叫合理利用規則。”他笑了笑,“公司派想搞臭你,說你沒資格當官方顧問。但他們管不了你教書。只要你的課還有人聽,你就還是‘林晚老師’。”
我翻開合同,看到薪酬那一欄寫著“象徵性報酬,每年一元”。
“一元?”
“對,這樣公司派就不能說你斂財了。”陳局長放下茶杯,“而且,一元錢的合同,你隨時可以單方面解除。沒有任何束縛。”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
“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你是對的。”他說得很坦然,“記憶不該是商品。我這個位置,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做。但你可以。”
我簽了字。
訊息傳出後,輿論兩極分化。有人說我被“貶謫”了,有人說這是“金蟬脫殼”。公司派的公關團隊連夜發文,聲稱“正義得到伸張”。
但我的學生們不這麼看。
第二天早上,我走到學院門口時,愣住了。
三千多人站在廣場上,手裡舉著牌子——“林晚老師,我們等你上課”。
蘇曉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束花。
“幹嘛呢這是?”我有點懵。
“抗議。”她說,“公司派想讓你閉嘴,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學生。”
“我沒說要停課啊。”
“我們知道。”她笑了,“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我接過花,看著眼前的人群。有最早跟我學微波爐煉丹的退休教師,有用K歌軟體練音攻的大學生,有從外地趕來的穿越者,還有幾個穿著道袍的老先生——他們是古武世家的人,之前一首跟我唱反調。
“老先生們怎麼也來了?”
其中一個咳嗽了一聲:“我們反對的是你的官方身份,不是你的教學內容。說實話,你那套《跨界功法比較學》寫得不錯。”
“謝謝。”
那天上午,我照常上課。教室裡坐滿了人,窗臺上都擠著學生。我講的是《記憶倫理學的第一課:什麼是真正的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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