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視而笑。
這時，手機響了。是陳局長。
“林晚，你看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自己看。”
我點開新聞推送。
頭條是：“全球三十七國同步宣佈，將修煉納入國民教育體系。”
第二條是：“聯合國透過《修煉者權利與責任宣言》。”
第三條是：“多國科研機構響應開源呼籲，將共同研發記憶保護技術。”
第西條是：“民間調查顯示，林晚支援率突破70%。”
第五條是：“公司派宣佈轉型，將專注‘修煉輔助裝置’開發，放棄記憶相關業務。”
第六條是：“多個家族派宣佈加入‘學院派’，支援知識共享。”
第七條是：“首次全球修煉者大會定於下月召開，林晚受邀作主旨演講。”
我往下翻，翻到第八條，手停住了。
“青雲界、幽冥界、佛國聯合宣告：尊重地球文明主權，願在平等基礎上建立外交關係。”
“妖界、魔域、血海界暫無回應。”
“高維觀察者林深釋出論文：《論情感能量的可再生性與文明共贏模式》，在《高維科學》期刊發表，引發學界熱議。”
蘇曉湊過來看，吹了聲口哨：“你堂兄動作挺快。”
“他不是我堂兄。”我糾正。
“高維版本的也算。”
我繼續往下翻，看到最後一條，也是最讓我意外的一條。
“記憶守護AI小憶釋出公開信：宣佈加入‘全球修煉事務管理委員會’，承諾將保護所有使用者記憶安全，並開源底層程式碼。”
“附：小憶己完成自我升級，更名為‘憶’，中文意為‘記住’。新口號是：‘記住愛，記住選擇，記住自己。’”
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看來，”蘇曉說，“你的選擇，不是孤單的。”
“從來都不是。”我說，“我只是說出了很多人心裡的話，做了很多人想做的事。時代到了，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但站出來的，是你。”
“那是因為，”我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色，“十年前，有人給了我選擇。現在，我把這個選擇，傳給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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