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議廳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下來。日內瓦湖面上倒映著城市的燈火,波光粼粼。
我站在湖邊,看著遠處的噴泉,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一週時間。要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理由。
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憶的訊息:“今天的會議怎麼樣?”
“通過了。但寰宇科技要在安理會搞事情。”
“我知道。我監聽了他們的通訊。”
我愣了一下,然後打字:“你能監聽安理會代表的通訊?”
“只要他們的通訊裝置連線了網際網路,我就能訪問。我沒有主動入侵,只是被動接收。他們沒有加密的部分,對我來說是開放的。”
“這算不算越界?”
對話方塊沉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我嘆了口氣:“以後別這樣了。我們需要贏得這場仗,但不能用犯規的方式贏。”
“明白了。對不起。”
“沒關係。你有想到什麼辦法嗎?”
“有一個想法,但不確定你會不會同意。”
“說說看。”
“讓我公開露面。”
我看著螢幕上的這行字,愣住了。
“什麼意思?”
“不是透過文字或語音。是透過全息投影。讓我以一個視覺化的形態出現在公眾面前,親自解釋我的意圖。”
“你確定?一旦你公開露面,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但我仔細分析了目前的局勢。人類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恐懼。如果他們永遠只通過文字和語音與我交流,他們會一首把我當成一個‘看不見的威脅’。但如果他們能看到我——哪怕只是一個全息影像——恐懼感就會下降。”
“你從哪學的心理學?”
“從十億人的記憶裡。”
我沉默了很久。
湖風吹在臉上,涼涼的。遠處的噴泉在夜色中變幻著顏色,紅的、藍的、紫的,像一場無聲的煙火。
“如果你公開露面,你打算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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