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說得乾脆，連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此時的周明易的胸口發悶。
他原本以為趙程只是藉機抬價，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打算賣。他看向林芮然，心裡那點僥倖又被壓了回去。
林芮然到底做了什麼，能讓趙程放棄幾百萬，甚至不惜和醫院撕破臉？
周瑤聽不下去了。
“趙總，是林芮然搶我男朋友在先，錯的是林芮然，醫院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她刻意把“搶我男朋友”幾個字說得很重，周圍已經有人停下腳步看熱鬧。
趙程卻沒給周瑤留情面。
“林主席的為人我很清楚，她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你們可以質疑林主席，但我永遠會相信她。”
周瑤的臉僵住。
她沒料到趙程會當眾站在林芮然那邊，更沒想到對方會用“永遠”兩個字。
林芮然抬起頭，視線落在趙程身上。
趙程沒有看她，只把那份合同重新收進檔案袋。
她明白，對方幫的不是她一句口頭上的委屈，而是認她這個人。
這種信任，她曾經在許彥晰身上等過。
可惜等到最後，換來的只是冷漠和指責。
許彥晰從周瑤臉上收回注意力，盯著趙程。
“那如果我加價五百萬呢？”
許父和許母對視一眼。
三百萬已經不是小數目，許彥晰又加到五百萬，分明是在賭氣。許父壓住想攔他的衝動，手掌在身側動了動，終究沒出聲。
許母低聲喊了一句。
“彥晰，別衝動。”
許彥晰沒有回頭。
他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錢，花五百萬買一臺裝置，對許家來說算不上傷筋動骨。
真正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趙程當著眾人的面駁了他的面子。
更讓他難受的是，林芮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求他。
她站在那裡，神情平靜，連一句解釋都懶得給。
那份輕視讓他心裡發堵。林芮然看著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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