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川。」
「協議是你自己籤的。現在再這樣失態，未免難看。」
顧承川把目光轉向他。
「顧修遠，你不要把我逼到極限。」
顧修遠輕笑。
「我逼你?」
「你不會是忘了，當初是你親手把她弄丟的。」
江敘言等他們說完才接話。
「顧總要是真的捨不得，那天根本就不該落筆。」
「現在後悔......晚了。」
長廊裡擠著三道互不相讓的身影，四周像被無形的壓力罩住。
我頭一回覺得，自己像是豪門爭親戲裡的女主，可我本人根本還沒適應。
「你們都停下!」
三個人同時望向我。
「我選擇離婚，不是為了在這裡看你們爭執，更不是讓你們拿我分高低。」
長廊靜了一會兒。
顧承川的喉結動了動。
「我沒有拿你和他們比。」
他的聲音竟然有些發澀。
「我只是......」
他只是終於意識到，溫知夏這一次或許真的不會回頭，而那種感受比他預想的更難承受。
我卻不願意繼續聽，才剛轉身，手腕就被他握住。
顧承川的手心很燙，力量卻刻意收著，彷彿既怕弄疼我，又怕我就這樣走掉。
「顧承川，別再鬧了，把手鬆開。」
他沒有照做，只是盯著我。
「溫知夏......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這是他第一次向我低頭，第一次用近乎挽留的語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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