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言已經在我身旁落座。
顧修遠坐在左邊，長桌對面還排著那群「相親候選人」。
眼前的場面實在太離譜，我甚至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誤闖了某場豪門奪親戲。
奶奶還在繼續添火。
「知夏啊......你覺得敘言怎麼樣?」
水差點嗆進氣管。
「奶奶......」
老太太一臉認真:
「我得替你好好比一比。」
「承川那種只知道工作的人不行。」
「敘言就不一樣。聽說他在國外這麼多年從沒亂來，身邊連女伴都沒有。」
顧明朗在旁邊點頭如搗蒜。
「這事真的。江哥那幾年沒傳過一條緋聞，那麼多名媛追他，他一個都不理。」
奶奶越聽越滿意。
「這就很好。日子當然要和這樣的男人過。」
顧承川的忍耐終於到了頭。
「奶奶，您是不是忘了我人還坐在這裡?」
奶奶哼了一聲。
「你坐不坐這兒有區別嗎?反正妻子已經被你弄丟了。」
「......」
滿桌忽然安靜。
顧明朗不敢抬頭，只顧著喝水，我的手指則無意識地貼著杯口打轉。
身旁忽然響起一句很輕的問話。
「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我轉過臉，看到顧修遠正在等我回答。
他問得認真，並不像普通寒暄。
思緒忽然飄回我們初次在家宴見面的那晚。
當時溫家尚且安穩，一群年輕人圍著穿禮服的我勸酒，只有顧修遠上前，悄悄換掉了我手裡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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