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把三個孩子依次放到小推床裡，準備送去後續處理。
周嵐剛要示意帶走，霍知珩忽然出聲。
“等等。”
周嵐看向他：“霍總？”
“抱過來，我看看。”
這話讓周嵐和幾個護士同時怔了一下。
剛才是誰連著兩次看都不看一眼？
霍夫人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催促。
“愣著幹什麼，快抱過來。”
周嵐忍著笑，問得也很謹慎。
“三個寶寶，您先看哪個？”
霍知珩幾乎沒有猶豫：“女兒。”
這回答一齣，病房裡幾個護士的表情都微妙起來。
許棠把最小的小姑娘輕輕抱過去，小心遞進他懷裡。
霍知珩動作難得僵硬，像第一次接觸什麼珍貴又脆弱的東西，連呼吸都放輕了。
小姑娘臉蛋皺巴巴的，眼睛還沒睜開，小嘴卻一動一動地哼唧著。
霍知珩盯著看了半天，眼底一點點漫上從未有過的柔軟。
“像你。”
他低聲對林溪說。
林溪虛弱地笑了一下：“這麼小，哪能看出來像誰。”
“看得出來。”
霍知珩一本正經，把孩子抱到她眼前，“跟你一樣漂亮。”
林溪被他這句逗得差點笑出來，嗓音發虛：“你這是親爸濾鏡。”
病房裡的氣氛難得輕鬆了一瞬。
可下一秒，林溪臉色驟然一變。
她剛才還蒼白的臉，忽然在瞬間褪盡最後一點血色，像紙一樣白。
腹部深處傳來一股完全不同於分娩後的劇痛，冰冷、空蕩，又帶著令人心悸的失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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