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得出奇。
落地窗外陽光正盛。
可屋裡的氣壓，卻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霍知珩坐在主位。
神色冷淡。
手邊的鋼筆被他隨意壓在檔案上。
明明沒有發火。
卻比發火更讓人心驚。
秦越靠在椅背上，目光懶懶掃過在場眾人。
只是當視線落到林溪身上時，停了兩秒。
他記得很清楚。
昨天晚上，霍知珩還親自給他打電話，信誓旦旦說要給他介紹一個真正靠譜的投資顧問。
結果現在會議室裡站出來的，卻是柳芊芊。
這就很有意思了。
林溪坐在會議桌末位。
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能感覺到主位那邊時不時投來的目光。
每次一抬頭。
都會撞上霍知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她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
冷靜。
別慌。
絕不能露出破綻。
會議開始。
柳芊芊站到投影前，臉上已經重新掛起了職業化的笑。
彷彿剛才辦公區那場打臉從沒發生過。
她很清楚。
現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這場專案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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