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翻了翻面前打印出來的版本。
越翻，眉頭越冷。
這份方案看似完整。
可細節漏洞不少。
幾個關鍵資料連線得很生硬。
像是匆忙拼湊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
這不是他昨天在車上看到的那份東西。
那份由林溪寫出來的方案，邏輯更穩，落點更狠。
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副半成品樣子。
霍知珩抬眸。
目光落到柳芊芊臉上。
聲音不高。
卻讓她頭皮發麻。
“這份方案，真是你做的？”
柳芊芊心裡猛地一跳。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撐住。
“當然。”
“我連續加班很久，才把這份方案做出來。”
霍知珩眸光更冷。
他沒再問她。
而是把目光直接轉向整間會議室。
會議桌兩側的人齊齊繃緊了神經。
誰都知道，真正的風暴要來了。
霍知珩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聲音極淡。
卻字字壓人。
“Plan B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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