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比起來，林見夏她......確實只有臉，別的什麼都拿不出手。」
我用手??捂住嘴，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幾天前，他還說喜歡我的靈魂。
幾天後，同樣一張嘴已經能列出我的全部缺點。
許書寧替他寫作業、帶便當，在他眼裡都成了溫柔體貼。
他需要的或許從來不是理解，只是一個凡事順從他的人。
男人滿意地拍了拍他。
「許書寧這樣的知己，才是能陪你過日子的人。別再被林見夏那張臉騙了。」
「她生完孩子會又胖又邋遢，稍有不順就衝你發火，到時候你連家都不想回。」
周嶼川沉默許久，終於說:「好，我聽你的。」
8.
周嶼川忽然問起未來:「如果我真的和見夏結婚，後來會怎麼樣?」
男人撇嘴:「一塌糊塗，她只會拖累你。」
「她家境普通，工作也沒出息，在小公司拿固定工資，什麼忙都幫不上。」
「懷孕以後她乾脆辭職，說要養胎帶孩子，實際上就是待在家裡不肯賺錢，所有開銷全壓在你身上。」
周嶼川皺起眉:「她會把工作辭掉?」
「當然。她像攀著別人活的藤，離開你什麼都做不了。」
「許書寧卻不同。她會考進最好的大學，會進最好的律所，事業做得風生水起。」
「更難得的是，她始終對你好。從大學一直等到你結婚生子，十幾年都沒有變心。」
「這才叫真正的感情。」
周嶼川聽得若有所思。
「跟書寧相處確實很輕鬆，她從不讓我難堪。」
「可我和見夏在一起，總得我先去哄她。」
「道歉多了，好像我一點面子都沒有。」
我貼著冰冷的牆，連呼吸都放輕，原來他一直把主動道歉記成了委屈，把我的正常脾氣當成損害他的臉面。
男人贊同地點頭:「所以我才冒險回來，免得你再選錯一次。」
「三十歲那年，你終於要離婚，她卻拿孩子綁住你，發瘋一樣不肯放手。」
「可許書寧......等了你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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