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認真告訴我:「我在意的從來不是你的臉，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還有你把碎髮別到耳後時......我喜歡你踩著夕陽裡的影子走路，也想知道你為什麼能把一部老電影看那麼多遍。你那些不肯服軟的小脾氣，我也喜歡。」
......
今天早上出門時，我原本已經決定接受他的第九十九次告白。
如今想來，那份沒有送出去的回答全成了笑話。
5.
我仍坐在地上，周嶼川終於皺眉，臉上只有不耐煩。
「你還打算躺多久?」
我扶著地面起身，眩暈猛地湧上來，又跌回去。
他見我遲遲不動，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我以前竟然沒發現你這麼會算計。」
「裝得再可憐，我也不會回頭。」
他牽起許書寧，頭也不回地往球場外走，許書寧經過我時放慢腳步，壓低聲音。
「我現在覺得，那個男人說得真沒錯。」
「林同學，你還是多看點書吧，也別總穿成這樣。只有漂亮有什麼用?」
「腦子空空，連話都說不到一起，他心裡其實很嫌棄你。」
「我不是在罵你......只是擔心。」
這些話不算小聲，周嶼川聽得一清二楚，他沒有回頭，更沒有替我說一個字。
我一直等到兩人的背影消失，才徹底明白他的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許書寧敢把話說得越來越難聽，正是因為知道他不會制止。
6.
最後還是同班女生扶住我，把我帶到樹蔭下坐好。
她遞來紙巾，猶豫著勸我:「見夏，你別太難受。他追了你那麼久，也許只是新鮮幾天，心裡未必真能放下你。大家都覺得你們是一對......」
另一個女生啐了一口:「得了吧，這種人哪裡配得上你?你可是校花，追你的人能從教學?排到校門口，他還真把自己當寶了?」
我抬眼望去，周嶼川牽著許書寧，十根手指扣得很緊，像怕誰不知道他們已經站到了一邊。
扶我的女生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罵到一半又停了。
我把紙巾攥成一團，留在原地，終於不再替周嶼川找理由。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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