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的消費全額返現》第247章 她記住了密碼(1)

作者:寒月墨染江山·12小時前

“先別讓任何人試密碼。”

林川對著電話說完,又補了一句:“她剛脫險,記憶也需要核驗。現場怎麼處理,按你們的程式來。”

會所側門已經貼上封條,地下區域由警方接管。六位數字聽上去像一把現成的鑰匙,可一旦輸錯導致裝置鎖死,鑰匙就會變成新的障礙。更重要的是,誰問出的密碼、許安然在什麼狀態下說出、警方如何確認位置,都必須留下完整記錄。

電話那頭的民警應了一聲:“現場不會擅自嘗試。醫院那邊先評估她能不能繼續陳述。”

林川結束通話電話,沒有返回會所,也沒有去急診。他把警方要求補充的時間線重新核了一遍,留在轄區派出所等候。桌上只放著他親手整理的公開產權資料,空保險櫃、海外信託和許安然的錄音仍分在三條材料鏈裡。

半小時後,律師發來訊息:醫生允許許安然做一次不超過十五分鐘的補充陳述,中途隨時可以停止。警方全程錄音錄影,先問她是否願意繼續,再讓她自己描述,沒有把現場照片和任何猜測塞給她。

林川只回了兩個字:“收到。”

他沒有問那六位數字是什麼。

密碼本身對他沒有意義。只有它在合法取證中打開了什麼,才可能成為證據。

派出所門外已經出現兩輛媒體車。有人從許安然被送進急診的畫面裡認出了救護車所屬轄區,電話接連打到星川公關部,問題從“趙家是否綁架證人”一路追到“林川是否親自救出前女友”。唐小雨把詢問清單轉來,沒有替他擬煽情回應。

林川只讓她釋出一句經過警方允許的口徑:失聯人員已經找到,生命體徵平穩,其餘以有權機關核實為準。

“會不會太輕了?”唐小雨問,“外面已經有人替我們把故事寫完了。”

“所以更不能跟著寫。”林川說,“她剛從地下室出來,不該立刻變成任何人的宣傳材料。”

結束通話後,他把手機倒扣在桌上。那些問題提醒他,今晚最容易被利用的並不是密碼,而是所有人都願意相信的故事。只要星川搶先說一句趙家滅口,之後即使證據不支援,錯誤也不會真正消失。

晚上八點二十分,負責現場勘查的民警來到派出所。他沒有透露密碼,只把一張經過處理的地下平面草圖放在桌上。

“她說的不是發現空保險櫃的那間房。”民警指向走廊另一端,“是原會所的酒水展示區。停業後,這裡被一面木飾牆封住了。”

物業交接清單上沒有酒水展示區,舊消防圖裡卻有一段比現有走廊多出一米四的凹槽。勘查人員重新測量後,發現木飾牆與承重牆之間存在夾層。飾面板顏色一致,最右側的金屬收邊條卻比其他位置新,螺絲也被同色漆覆蓋過。

“她怎麼確定是那裡?”林川問。

“她說以前陪趙凱來過一次。趙凱讓她在外面等,她從酒櫃玻璃反光裡看見他按了牆後的鍵盤。她當時以為裡面只是存酒。”

“反光裡看見,順序可能是反的。”

民警看了他一眼:“我們也問了。”

這正是現場不肯立即輸入的原因。

許安然第一次寫下六位數字後,詢問人員沒有評價對錯,而是換了一張空白紙,讓她畫出當時站位、玻璃櫃、趙凱和鍵盤的位置。她畫出的視線確實經過玻璃反射,卻不是正對鏡面。趙凱身體遮住了前三個按鍵,她真正記住的,是他輸入後低聲念過一遍。

她畫第一張圖時,把走廊出口標在了相反方向。詢問人員沒有替她糾正,而是暫停記錄,請醫生重新評估。許安然喝了水,休息十分鐘,承認自己被關在地下室後對方向判斷很亂,但那次跟趙凱來會所發生在幾個月前,進門路線和被控制的房間不是同一次經歷。

警方因此把“方向記錯”和“密碼來源”分別記錄,沒有因為一處偏差就否定全部陳述,也沒有因為她連續寫出相同數字便直接認定可靠。

“為什麼過了這麼久還記得?”林川問。

“那組數和她母親舊手機尾號只差兩位,她當時還問過趙凱是不是隨便設的。趙凱說,不該記的東西別記。”

這句話沒有證明密碼正確,卻解釋了記憶為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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