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揚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周區長,您的意思是,透過正常渠道,我絕無可能見到馬副省長,更別說和他溝通專案的事了,對嗎?”
“對,絕無可能!” 周定遠斬釘截鐵,甚至覺得高揚是不是被這個訊息打擊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高總,我勸你冷靜。現在最好的辦法,也許是暫時擱置這個專案,避其鋒芒。或者從別的方向,看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但直接去找馬副省長,這條路,走不通,是死路!”
“我明白了。” 高揚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他站起身,向周定遠伸出手,“周區長,無論如何,感謝您及時告知,也感謝您為這個專案付出的努力。”
“這件事我來處理。如果最後專案真的無法推進,給區裡造成的損失和困擾,我會負責。”
周定遠握住他的手,感受到那手沉穩有力,並無顫抖,心中詫異更甚。
他看著高揚平靜無波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或許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已經完全無計可施。
“高總,你打算怎麼做?”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高揚鬆開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周區長,您說得對,正常渠道,是死路。所以,我大概得想想,有沒有什麼不太正常的辦法了。”
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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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招待所,高揚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
副省長的直接干預,這確實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障礙。
周定遠說得對,正常渠道,此路不通。
想了想,他拿起手機,翻出馬文盛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馬文盛的聲音傳來“喂?哪位?”
“是我,高揚。”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馬文盛充滿惡意的笑聲:“喲,我當是誰。你從雪山滾下來了?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見你父親,馬副省長一面。” 高揚道。
“哈!哈哈哈哈!” 馬文盛笑聲誇張而刺耳,“你腦子是不是被雪山的風吹傻了?我爸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以為你是誰?怎麼,這次又想開個直播,坑我爸一把?”
“我告訴你,別白費心機了!你那個什麼狗屁臨江專案,是不是被停了?是不是卡在環保那兒了?我告訴你,這才剛剛開始!”
“有我爸在,你這個專案,就永遠別想重啟!就讓它爛在那兒,臭在那兒,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