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熟。”
赫菲在此時插話。
“聯席末期曾嘗試該方向，因缺少穩定樣本供能，專案中斷。若你們繼續，可呼叫封庫三號線的微刻裝置和舊式電磁試驗檯。”
蘇晨抬頭看向井中晶體。
“你剛才還一副誰碰它誰坐牢的架勢，現在這麼大方？”
赫菲答覆很平。
“測試結果更新後，你的協作等級上升。月核樣本的研究價值高於封存價值。”
艾達在旁邊哼了聲。
“說白了，打贏了就能翻箱倒櫃。”
“可以這樣理解。”
這回連她都給艾達噎了一下。
蘇晨笑了笑，抬手把布洛妮婭投出來的草圖拉近。
“做，立刻做。聯邦主力快到了，我們沒時間慢工出細活。先整一版能用的，回頭拿偵察艦殘片再校。”
布洛妮婭點頭。
“我需要帶走一組樣本掃描，不直接取實物也能推導初版。”
“給你許可權。”
赫菲剛應下，井底警示燈忽然閃了兩下。
蘇晨側頭。
“還有什麼事，一口氣說完。”
赫菲沉默幾秒，調出一段舊影像。
畫面裡是災變前三十七年前的實驗井，圍著月核樣本站著六名研究員。所有人都穿著厚重防護服，隔著面罩也能看出動作很急。實驗井上空懸著一行字，“第41次諧振試驗”。
影像沒有聲音，只有時間碼在跳。
第十七秒，樣本內部那幾條銀線開始加快，第十九秒，最靠前的研究員抬手示警，第二十一秒，整個畫面雪成一片。等影像恢復，井邊只剩空蕩蕩的防護架，六個人一個都沒了，連護具殘片都沒留下。
艾達喉嚨滾了滾。
“這玩意兒......吃人？”
赫菲答道：
“聯席原記錄寫的是，樣本在異常諧振下會形成短時吞沒場。具體機理未解。”
“你現在才給我們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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