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發訊號!”
智子的投影往前一壓，主屏上的銀白碎片跟著放大，周圍漂著一圈幽藍結晶，偏偏它自己乾淨得離譜，邊角連半點焦痕都沒有，像從別處硬塞進母巢肚子裡的。
“訊號頻段不在我現有字型檔裡，編碼也不歸月背剪枝庭。”
“還能鎖住嗎”
“能鎖，畫面會掉。”
智子抬手一抓，螢幕上那塊銀白片忽大忽小，引數列跳得亂七八糟，剛標出的體積下一秒就改了，長度、溫度、密度全在抖。
長官看得直搓臉。
“這玩意兒在拿你的算力逗悶子”
“它在遮我。”
智子這句說出口，主控大廳裡幾個人都停了半拍。
她平常嘴毒得很，張口閉口草履蟲，今天這四個字砸下來，比警報還扎耳朵。能讓智子說出“遮我”，那就不是回波抖兩下這麼簡單了。
蘇晨盯著那塊碎片，掌根的紗布已經溼透，血順著手腕往袖口裡淌，他抬手一按臺邊，先把疼壓住。
“天穹姬，別直接碰，拿抓取臂在三十米外套網。”
“收到。”
軌道畫面切過去，南天門一號外環放出兩條細長抓取臂，末端彈開磁鎖網，朝銀白碎片兜過去。網還沒合攏，那塊碎片忽然偏了半指，動作不快，路線卻卡得很刁，正好從網眼最寬那處鑽了出去。
長官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一句。
“它還會躲”
“會不會躲另說，至少它不愛進籠子。”
蘇晨又看一眼引數頁。抓取臂沒加速，航線也沒錯，碎片偏移的那點距離剛好夠脫網。這東西要是死物，那老天爺今天真是閒得沒事幹，專門下來給他演個巧合。
芙寧娜在頻道里嘖了一聲。
“讓開，本小姐給它捏住。”
“別上手。”
“你少拿我當瓷器。”
“你現在比瓷器貴。”
蘇晨把她頂回去，語速壓得很平。
“這東西從母巢肚子裡掉出來，智子掃不透，軌道網套不住，誰先伸手誰先倒黴。今晚賠一個你，我回頭找誰給我做引力手術。”
芙寧娜哼了一聲，沒再搶。
雷電將軍站在出擊位後面，太刀還掛著沒散完的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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