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青的動作,宋徽宜就知道他又眼饞上了。
他注意到她看過來的眼神,湊近她瞇著眼笑:“徽宜的東西我不搶!我就好奇好奇,聽個樂呵!”
他確實好奇。
顏櫟手上,竟然還藏了不為人知的東西。
“洪門有幾個幫主,盤踞不同的地盤,各自經營。”
顏海說,“我父親一直想要吞併其他幫主的地盤,像青幫一樣,成為洪門唯一的主人。他在廣城有個私宅,這些年來,他蒐集了許多罪證,全部存放在那邊。
不過,他耗費了很高的心血,私宅設計了許多要人性命的機關,稍不甚就會沒命。我只知道位置在哪,如何破解機關,要法都在我父親的腦子裡。”
“也就是,能拿到那些罪證,青幫就有機會利用那些,吞併他人地盤?”宋徽宜問。
顏海嗯了一聲。
沈聿青問:“顏櫟手上掌握這麼多罪證,這些年卻沒看見他有所行動,他自己都沒什麼把握!”
南城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別說南城了,就在南城之外,也有他的眼線。
其他地方的小貓小膩他不屑知道,搶地盤卻是大事,瞞不住。
若是有風吹草動,他肯定能聽到訊息。
除非顏櫟從未行動過。
“兵工廠。”顏海吐出三個字。
沈聿青一聽,眼眸微抬,似笑非笑的勾了唇。
“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他語氣輕鬆,絲毫沒有認錯的姿態,“上次我還說他老了,他卻沉住氣設了這麼多連環套,為他的地位打算!只是……”
兵工廠被搶了,女兒頭髮被剃了,兒子又被周時殺了。
連著幾次打擊,沉不住氣也情有可原。
沈聿青適時收住了嘴,沒有說接下來的話。
他沒說,顏海和宋徽宜都懂。
他嘴巴一向不饒人,難得收了嘴,也是為了顏海留了情面。
“洪門的幾個幫主都不是省油的燈,光有罪證在手,也不是那樣簡單就能把地盤搶過來,這就是我父親私建兵工廠的原因。”顏海說。
有製作精良的武器,炮彈,不管洪門還是青幫,他都能無往不勝。
他想要建立屬於他的世界。
這些事,他做的非常小心翼翼,若不是沈聿青鼻子尖嗅到了,未來洪門肯定是華夏最大的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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