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宜說,“青幫有能人,應該不乏有破解機關的巧匠。不過,就算破解了,顏櫟罪證在手都不敢輕舉妄動,青幫未必能夠吃下。”
青幫和洪門南城這麼多年,也是有來有回,只是青幫更甚一籌。
若要吃下其他幫會的地盤,不是簡單的事。
“我想去一趟廣城。”顏海說,“我和他相處多年,總瞭解他的習性。或許我能幫襯一二,也少一些人員傷亡。”
“至於搶奪地盤。”
他頓了一下,看向沈聿青,“他四處活動,到處都有他的人,兵工廠還在他手裡……”
沈聿青驀地笑了:“感情我不僅半個子撈不著,還得出力!徽宜,你看,他算盤都打我臉上了!”
宋徽宜問他:“你有什麼條件?”
機關能不能破解,地盤能不能搶到都是未知,但她知道,裡面東西的分量很重。
顏海自然是沒有機會用到了。
只是他拿出來做順水人情,肯定也不是什麼都沒籌謀。
他答應為沈聿青己用,一是他有自己的抱負,二是他也想能得人認可,能夠施展自己的本事。
與其一輩子碌碌無為,不如興風作浪一把。
這對他沒有壞處。
青幫卻對他沒有幫助。
他沒理由給青幫這樣一份大的禮物。
話音剛落,他突然雙手合攏握拳深深作了個揖:“此去北方,也不知是否有命回來,還望家母有人照顧,保她一輩子平安無虞。”
他去北方,此行兇險,不會帶上顏母。
顏母若是跟在身旁,被有心人發現,就會成為他的弱點。
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母親。
“怎麼,我的人保護你了你母親?”沈聿青在一旁涼涼說。
“說句難聽的話。”
顏海面色平淡,“你給我同等的地位和權力,我們如今也算是共謀大事。這件事動的可不是一個人的利益,而是眾多大小軍閥外加華夏所有富商的利益。若是失敗,我們兩個人的命,都不一定能留得住。”
沈聿青在這裡,是南邊大軍閥的少帥。
可到了北邊,甚至出了督軍的地盤,那就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就算不敢要命,那也要狠狠虐待一番,剝了一層皮。
他既然想走這條路,要義無反顧的走下去,最終的結局不是死亡就是勝利。
除非他退縮了,不然無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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