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宜,刷牙。”
他沾溼牙刷,用牙刷沾了些牙粉遞到她的手中。
沈聿青那點心思擺在明面上了。
刷過牙後,她就被他猴急推在床上。
有句話果然說得好。
食色性也。
沈聿青是能夠忍耐到他們結婚後了,她卻有點耐不住性子了。
這樣一次又一次被他撩撥著,已經體驗過一些美好,便想體會更多的美好。
他們已經訂婚。
更何況,她受過新式教育,並不拘束於一定要將這件事留到新婚之夜。
沈聿青愛她,她知道。
而她愛他嗎?答案也是毋庸置疑。
宋徽宜被沈聿青牽扯著起了身,而後她雙手握緊了他的肩膀,撲倒了他。
沈聿青倒在了床尾,她低頭看著他。
他不明所以。
眼眸晦暗幽深,很是灼熱,像兩顆跳動燃燒的火球,在她臉上逡巡了一遍。
看到她緊緊抿住的唇瓣,還有那雙鼓足勇氣盯住他的眸子,他好似明白了什麼。
“徽宜。”他叫她的名字。
聲音,比剛剛更啞了。
她的眼睛經過情意的洗禮,像是遮了一層水霧,眨眼間通透而又明亮。
他直勾勾的凝視著她,眼底濃重的情意全部傾瀉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像是開了閘門,海水波濤洶湧。
他的撩撥,不僅點燃了她,也吞噬了她。
“我們就今天吧。”
她的聲音和呼吸都撩人心絃。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總是撩撥我,也該我撩撥你一次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和你說的話嗎?”
什麼話?
沈聿青腦子有些混沌。
他時刻都保持清醒,唯獨在宋徽宜這裡,他幾次三番頭腦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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