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和刑罰司的關係好,只要不鬧出大事來,就沒人來管。
他們一開始也都是老老實實幹活的人,可雜役弟子裡面有一個團伙要他們每個月都上供,三人早就窮困潦倒,哪還有靈石上供啊。
後來餘盛,就是那個白胖男子,發現這裡的山谷沒人看管,能溜進來採摘靈植,他們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只好冒險來這裡。
他們一開始只是想找靈植換些靈石,後來那個逃走的瘦高個男子魯學坤,就想出這麼一個主意。
本來他們還拿不準主意,但是隨著他們這一批弟子即將進行第三次考核,眼看著日後的修為就要超過他們,他們就有些坐不住了。
殷秀嬌有些咬牙切齒地道,“都是新入門的弟子,憑什麼我們就要被貶為雜役,這些人就能繼續修煉?當初我們都是一起入門的,憑什麼那些人就能高高在上地俯視我們?”
周瑤看著她臉上嫉恨到有些扭曲的神色,而她自己卻毫無察覺,轉眼又變成一副可憐的模樣,繼續哭訴。
殷秀嬌本來不想參加的,但是一邊被逼著上供,一邊又被餘盛和魯學坤威脅,她只能就範。結果他們第一次出來搶劫,就遇到了周瑤。
殷秀嬌哭得哀哀切切,彷彿要將自己受壓迫的委屈全部哭出來,只是從她偷偷瞟過來的眼神就知道這些話裡沒幾句真的。
周瑤收拾完自己身上的傷口,繼續檢查手中拿到的儲物袋。
殷秀嬌一邊哭著一邊偷偷看向她,周瑤收拾著東西,冷冷地道,“怎麼停下了?繼續說。”
“我…我都說完了,師姐還想知道什麼,我肯定知無不言。”殷秀嬌討好地道。
“你們以前還搶過幾次?在哪搶的?怎麼搶的?”
一人吸引注意力,一人偷襲,一人隱藏起來,拿到贓物的時候都沒出來,這麼清晰的分工可不像是第一次搶劫就能有的。
殷秀嬌偷偷打量著她的神色,期期艾艾地道:“也沒搶過幾次。”看到周瑤臉色不對,又連忙道:“之前就搶過一次,是在這附近,遇到落單的弟子就上去跟他湊近乎,等靠近了就……”
殷秀嬌沒有再說下去,周瑤也猜的出來,無非就是她在前面吸引注意,剩下兩人偷襲。
“既然你們只是想要搶劫,那餘盛…為何不直接殺了我?”周瑤眯眼看著她。
殷秀嬌支支吾吾地沒說出口,周瑤轉眼就猜到他們想要做什麼,臉色不由得冷下來。
這時,周瑤發現,她從兩人身上搜出的四個儲物袋中,除了靈石雜物,並無其他法器,尤其是殷秀嬌身上沒搜出法器。
“你的法器呢?”周瑤一下站起身來。
殷秀嬌往後縮縮身子,害怕地說:“我都是被他們逼的,他們沒給我法器。”
周瑤盯著她,提著赤炎劍就想要上前檢查。
殷秀嬌突然掙扎著就要撲上前,“師姐,是我不對,我們不該冒犯您,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求求您……”
周瑤冷笑一聲,自己剛剛也想讓他們放了自己,他們不願意,現在人都死了,她竟然覺得自己還能放過她?
正要按住她時,卻突然察覺背後有風襲來,她想都沒想往前一撲。
殷秀嬌的話戛然而止,身上的繩索不知何時脫落,竟然抬起胳膊伸手彷彿要扶她,電光火石之間,周瑤眼尖地看到她指縫中的銀光,赤炎劍先她一步刺出。
赤炎劍穿胸而過又迅速拔出,鮮血噴灑在她的胸前,殷秀嬌手中暗藏的刺針隨她一同墜地,在她倒地喘息的時候,幾聲刀劍碰撞聲音之後,魯學坤同樣倒在旁邊的地上。
周瑤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看著地上魯學坤的屍身,臉色陰沉,要不是身上的內甲幫她擋了一下,這次可能就真的栽他手裡了。沒想到他都逃走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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