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桂蘭哭得更兇了：“我腰不好......我搬不動......”
“你腰不好？”宋安雅的聲音都在抖。
“可你自己不是說了嗎，是你扶外婆去陽臺曬太陽的。”
“能扶得動她，怎麼一用到背上，腰就疼了？”
宋桂蘭愣住了。
“行了宋安雅。”宋華耀從人群后面擠出來。
“你媽都哭成這樣了，你還逼她？”
“舅舅，您別插嘴。”宋安雅轉過頭，盯著宋華耀。
“我正想問您呢，外婆出事那天，您是不是也在？”
宋華耀的臉色變了：“我......我下午來過，看了看我媽，就回去了。”
“您幾點到的？”
“三點多吧。”
我站在人群外，沒說話。
宋安雅站在人群中間，渾身發抖。
她轉身，紅著眼，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小周？”
“是。”
“謝謝你報警。”
宋安雅跟著我回了家，我把她讓進屋裡，給她倒了杯水。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水杯，好久沒說話。
“小周，你能把那天的事，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嗎？一個字都不要漏。”
我把那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宋桂蘭砸門，到她求我幫忙，到我說讓她叫救護車的人上來抬。
她說“人都這樣了還等”，到我攔劉叔沒攔住，再到劉叔揹人，我報警。
聽到我說“宋桂蘭從頭到尾手都沒碰過那個被單底下的人”的時候，宋安雅猛地抬起頭。
“你說，她手都沒碰過？”
“對。她一直站在門口催，一步都沒往被單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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