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陳副廠長，門口又來了。”
保安小張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帶著幾分為難。
“還是那兩位，推著板車，老太太跪在地上不肯走。”
我按下對講機。
“讓法務老趙和保安隊長過去。”
“把上次準備的那份檔案帶上。”
小張愣了一下：
“您不下去？”
“不用。”
十分鐘後，透過窗戶，我看見老趙和保安隊長走到了廠門口。
老趙手裡夾著檔案，站在我媽面前，嘴在動。
應該是在唸法律條文。
大意我知道，昨天我讓他擬的。
陳耀祖系成年人，其因賭博產生的個人債務，與任何直系親屬無關，債權人無權向其姐追償。
等老趙唸完，保安隊長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隔著玻璃都能聽到幾個字。
“......再不離開......強制驅離。”
我媽抬起頭，拼命往廠區裡面張望。
她在找我。
老趙把檔案遞到她面前讓她看。
她根本不看，一把推開，拍著地面哭喊起來。
“報應啊，都是報應......”
“我造了什麼孽啊......”
“招娣，媽知道錯了，你出來看看媽......”
板車上的我爸歪著頭。
渾濁的眼淚淌進了耳朵裡。
保安隊長打了個手勢，兩個保安走上前，一左一右把板車往外推。
我媽撲過去拽板車，被一個保安攔住了。
。句幾那就去覆來翻裡，上地在坐癱麼那就，掙氣力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