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也笑著附和:“下次來也嚐嚐我的手藝。我雖然不是廚子,但也幫著你哥做了幾十年的飯,不差的。”
江博言看出點門道,強行插嘴:“姑媽,聽說二表哥還會開飛機?下次能不能帶我長長見識?”
小團團仰著臉,奶聲奶氣地說:“姑奶奶,你好香呀,好漂亮,團團喜歡你。”
江知夏也跟著說:“下次帶兩位表哥一起來,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
姑媽做得對不對,他們不知道。但嫂子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江定坤:“……”
這該死的被排擠感又來了。
他們一家子其樂融融,現在連寶珠也加了進去,越發顯得他像個多餘的外人。
江定坤氣個半死,狠狠一拍桌子:“你們不要太過分,這裡是我家。”
宋語棠終於慢條斯理瞥他一眼:“也是我爸江國強的家,但是他缺失了五十多年。自從回來後,又被排擠了那麼久。一次兩次您都受不了,憑什麼讓我們一家受那麼久?”
江寶珠也輕飄飄撂下一句:“我為什麼恨你,你心裡沒點逼數?我還就告訴你,我不但恨你,今天還把你心尖尖上的那個賤人給打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江定坤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到底沒敢再吭聲。
江知夏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看在眼裡。
反抗……
是真的有點爽。
所以第二天季承嶼又來求和時,江知夏二話沒說,抄起手裡的礦泉水瓶劈頭蓋臉砸了過去:“我見你一次打一次,說到做到。”
除了物理攻擊,江知夏分財產的積極性也比之前高了許多。
她開始主動出謀劃策,主動去尋找更多的證據和漏洞。
她要努力站起來,成為像姑媽、姑奶奶們那樣厲害的人。
萬一有一天團團需要,她的侄女們需要,她也要擋在前面,為她們遮風擋雨。
宋語棠看見江知夏的成長,打心眼裡為她高興。
把離婚案件交給幾位律師後,她更多精力用在了工作上。
姑媽和知夏的經歷讓她感觸很深。
她想去幫助更多被困在家暴中的媽媽和孩子,計劃在基金會的捐助專案中,新增一項對被家暴婦女兒童的救助。
因為太忙,好幾天都忘了給江慕言喂腎寶片。
這天睡前,宋語棠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無意中瞥見放在床頭的腎寶片,終於想起這件事:【我就說這兩天忘了什麼事,原來是忘了給江慕言喂藥。說明書上說要連續服用,斷了整整兩天不會影響療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