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鈞的聲音還在繼續:
“秦徵把有關戰鬥機的關鍵資料帶回了家屬院,被張春蓮看見了。
她去滬市也是藉著不能生育的理由,把新戰鬥機的核心資料傳了出去。”
許青禾眼瞬間睜大。
這麼說,她也是造成新戰鬥機資料丟失的罪魁禍首之一?!
畢竟,張春蓮在滬市醫院的號是她找二叔公幫忙掛上的,還是她說如果張春蓮想要看病,可以找她。
顧承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握住她的手,力道穩而沉,
“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誰也沒想到家屬院有臥底。”
許青禾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難道……?
顧承鈞點了點頭:“張春蓮的孩子是她故意激怒秦徵娘,兩人推搡間掉的。不過,秦徵他娘也不冤,見人倒地了,不說找人幫忙,還坐在椅子上看著人躺地上呼救。”
許青禾聞言,一下就明白了假張春蓮的目的。
被婆婆傷害,沒了孩子,再加上今後不能再生育,可以以這個理由躲在家中。
一來,可以增強秦徵對她的憐惜,降低對她的戒心;
二來,不用和外界接觸,減少暴露的風險。
畢竟,家屬院的家屬有不少都是華中當地人,假張春蓮又是突然頂替上的,對當地的風俗、習慣,可能並不全然知道,為了防止暴露,用“沒了孩子,心情抑鬱”當藉口,把自己藏在家裡的同時,也沒人懷疑她。
真狠啊!
“那她為什麼要見我?”
顧承鈞指尖摩挲著她細嫩光滑的手背。
“不清楚。京市那邊有個臥底被用刑後,只吐了西個字——
換國計劃。”
“其他的一概沒說。上面讓審問張春蓮,不止要審問她戰鬥機資料的去向,更是想從她嘴裡知道這個‘換國計劃’的具體內容。”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可無論是審問還是用刑,她一句話都不肯說,只說見到你後,才可能願意講。”
許青禾聽到這裡,眼神沉了下去。
既然這樣,顧承鈞確實不得不找她來了。
全國上下抓到的臥底起碼二十萬人,數量之大,卻只有一個臥底只說了“換國計劃”西個字,其他的臥底一概沒透露。
高層那邊怕是急得要死。
“換國計劃”,一聽就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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