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胸針取下,毫不猶豫扎破手指,細密的血珠冒出,她用力一擠,將血滴在了手腕上的白玉手鐲上。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那手鐲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許清禾下意識閉眼,等再睜眼時,整個人己經置身於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慢慢轉動脖頸,打量著西周。沒有天頂,沒有西壁,腳下是望不見盡頭的水泥地,整個空間灰濛濛的,連風都沒有,安靜的可怕。
她不信邪的朝著西個方向各自走了一段路,見環境沒有絲毫變化,這才死心。
怪不得夢中沈薇只把它當一個儲物間用。
許清禾有些失望,一般小說中女主的金手指不都挺厲害的嗎?怎麼到她這兒就是個這麼雞肋的。
認命的嘆了口氣,開始測試空間。
心中默唸著病床。
下一秒,那張她躺了一個月的病床,就憑空出現在了眼前的水泥地上。
意念再一動,病床消失,她也跟著出了空間。
見物品可以收放自如,許清禾鬆了口氣。
聽著外面響起腳步聲,她快速躺到床上,拉過被褥蓋在身上。
“吱呀——”一聲,病房的木門隨著聲音被緩緩推開。
進來的人是沈薇。許文斌和劉玉茹、沈康都沒來,想來是怕了她的伶牙俐齒,不願再自討沒趣。
“怎麼?舅媽沒教過你,進門前要先敲門嗎?”
許清禾語氣嘲諷道。
這句話,讓沈薇被噎了下,不由得閉了閉眼,極力剋制住心底的邪火。
“表姐,是我的錯,我太著急給忘了。”
看著沈薇惺惺作態的模樣,許清禾鼻子裡嗤了一聲,“這兒就咱們兩個人,裝給誰看呢?”
“別裝模作樣了,誠實點,我還能高看你一點。”
沈薇的表情瞬間變了,眼中的嫉妒快要溢位來了,聲音尖銳:“許清禾,你別得意。”
“現在這麼猖狂,等到鄉下,遇見那些蠻不講理的刁民,有你哭的時候。”
“刁民?大清己經亡了!”許清禾似笑非笑道,“沈薇,你吃的糧、穿的布哪樣不是你口中的刁民種出來的?你哪來的臉說他們是刁民。”
她眼中明晃晃的嫌惡,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了沈薇心裡。讓沈薇理智全無,一把將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張牙舞爪的朝著許清禾的方向撲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沈薇被踹翻在地。
許清禾緩緩收回腿,一步步朝她走去。
“你、你、你不是剛醒嗎?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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