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輕輕抽泣一聲,抬手捂著臉,哽咽說道,“昨天下午把工作轉給表妹後,我身體確實還有些虛弱,回病房歇了好一陣子,但晚上就好了。”
“當時時間太晚了,我就想著今天早上早點回來,這樣就不用舅媽提著雞湯再往醫院去了。”
“誰知道,我一回來就看見……就看見……”
話沒說完,許清禾便再也忍不住似的,放聲大哭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瞧著可憐極了。
李嬸子一聽“工作”兩個字,眼睛頓時亮了,急忙追問:“丫頭!你說的轉工作是怎麼回事?你那病又是什麼情況?我們大傢伙可都聽說,你在醫院昏迷了好久呢。”
許文斌心頭咯噔一下,首覺不好,張嘴就要阻止,卻被許清禾搶了先。
“嬸子。”許清禾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臉上雷聲大雨點小的淚水,
“一個月前爸爸和舅媽逼著我,讓我把新華書店的工作轉給表妹。我不願意,爸爸就……就打了我一巴掌,我心裡難受得慌,就想著去電影院看場電影散散心,誰知道…… 誰知道被人撞倒在凳子角上,當場就昏了過去……”
“我也是昨天早上才醒過來的,結果剛醒,爸爸、舅媽還有表妹就去醫院,又逼著我把工作轉給她……”
“天吶!這世上還有這種狠心的爹?!讓自己親女兒把工作讓給情人的女兒?!”
“這倆豬狗不如的東西!喪盡天良!”
討伐聲此起彼伏,一時間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猶豫的聲音,怯生生地從人群后面飄了出來:“那……那表妹,該不會也是許文斌的女兒吧?”
空氣瞬間寂靜下來。
幾秒鐘後,整個筒子樓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雷,瞬間又炸開了鍋!
“這話有道理啊!” 有人猛地一拍大腿,高聲嚷嚷道,“咱大傢伙可都知道,許文斌這些年的工資,大半都補貼給劉玉茹母子三人了!這話還是許文斌親口說的呢!”
許文斌這些年為了打造知恩圖報的人設,沒少在同事面前唸叨,說自己要替亡妻照顧孃家弟媳和兩個孩子。
領導內定他作為下一任副經理,很大一部分就是這方面的原因。
他的親女兒過的都不如劉玉茹母子三人好,就算再怎麼要照顧亡妻的孃家弟媳和她的兒女,也不至於虧了親女兒吧,這怎麼想都不合理。
除非……除非劉玉茹生的孩子,壓根就是他許文斌的種!
這麼一解釋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間全都說得通了!
“放你孃的狗屁!”劉玉茹狀如瘋癲,手指顫抖著一一指過人群,聲音尖銳,刺得人耳朵生疼,“你們胡說!我的兒女都是沈家的種!跟他許文斌沒有半點關係!”
“是嗎?”李嬸子眯著眼,努力回想沈薇和沈康的長相,那對龍鳳胎來過百貨公司家屬院,而且棉紡廠家屬院就在對街,偶爾她也碰到過,
“大傢伙不說還好,這一說,你那一雙兒女的臉確實有些像許文斌,你兒子的眼睛、閨女的嘴巴都很像啊……”
“哎呦喂!可不是嘛!”她兒子猛地一拍腦門,跟著附和,“以前覺得和青禾是親戚,和青禾長得像正常的很,咱們大傢伙從來誰都沒多想,這敢情是出自一個爹啊!這沈家是被許文斌吃絕戶了啊!”
霎時間,無論是見過沈薇沈康的,還是沒見過的,都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門內的許文斌,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見過沈薇沈康的人,忍不住驚歎出聲。
“像啊!太像了!”
”!啊樣個一首簡,睛眼這,這!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