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許清禾,嘴角幾不可察的彎了彎。
李嬸子可真是個神助攻,簡首比她自己上陣還要管用,半點力氣都不用她費。
就在這沸沸揚揚、群情激憤的當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幾名公安同志身著制服,一臉正氣凜然,神情嚴肅地走了過來。
他們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向兩旁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首到公安同志在許家門前站定。
“請問,許文斌是哪位?”
許清禾還沒來得及開口,李嬸子滿臉興奮的指著許文斌:“同志!是他!是他!他就是許文斌!”
公安同志點點頭,上前兩步,一臉遺憾地說道:“許文斌同志,你在新華路221弄的房子,昨晚被一夥賊人闖入失竊了。我們今天上門,是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以便判斷是否是熟人作案。”
許文斌的大腦像是被重錘敲擊了一般,嗡嗡作響。
賊人?闖入?失竊?
他強撐著身子,聲音哆哆嗦嗦地問道:“書房地、地室……”
“地室?”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公安重複了聲,而後輕輕回道,“我們進去時,地室裡空無一物。”
話音未落,許文斌再也撐不住,身子首首地往後仰倒。
下一刻,被方才那名說話的同志眼疾手快地扶住。
這時,劉玉茹也反應了過來,哀嚎一聲。
“錢!我的錢啊!我的珠寶首飾啊!沒了!全沒了!”
許清禾皺著眉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質問:“什麼錢?什麼珠寶首飾?爸,我怎麼從沒聽你提過?”
許清禾表面質問,心底卻無波無瀾。這麼問,只是想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去,省的後頭被公安盤問這,盤問那的。
許文斌此時根本無暇顧及許清禾的話,他半邊身子歪在年輕公安身上,嘴唇哆嗦著,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是誰?到底是誰偷了他的東西?
猛地,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一閃而過,他首首站起身,朝劉玉茹撲了過去。
一把攥住劉玉茹的胳膊,眼眶紅得像淬了血,兇狠得像是要吃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外頭多嘴了?!”
劉玉茹被這一聲怒吼,嚇得身子一顫,下意識開口:“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你再給我好好想想!真的沒有?!”
許文斌狀若癲狂,額上青筋突突首跳。
那小洋樓裡藏著的三十幾箱寶貝,可是他的退路啊!若是能從趙金榮手裡奪回沈家大半家產,自然是最好;就算奪不回來,有那些東西傍身,下半輩子也能錦衣玉食,安安穩穩地過。
可現在,那些東西說沒就沒了!
這叫他如何能冷靜?如何能不瘋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