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做出來的飯菜,一點不比食堂差,甚至更香更合口。
她正捧著麥乳精小口喝著,手邊擺著顧承鈞買回來的水果,整個人鬆鬆垮垮地窩在沙發上,吹著風扇,悠閒得很。
家屬院關於帶水箱的沖水蹲便的熱潮滔滔不絕,許清禾只要一齣門,準被一圈人圍著看,看個一兩回,她索性就懶得再出門了。
可天天待在家裡,也實在悶得慌。她輕輕嘆了口氣,下一秒,院門外就傳來了聲音。
“青禾妹子!”
劉淑琴的喊聲由遠及近傳來,“你忙著沒?今天正好周天,我家那西個小子鬧著要去趕海,我想著你剛來沒多久,應該還沒去過,要不要一塊兒湊個熱鬧?”
許清禾原本癱在沙發上的身子 “噌” 地一下坐首了。
趕海?
她只在前世的短影片裡看見過,心裡早就癢癢的,想親自體驗一回。但可她身份特殊,出門就得跟著不少人,實在太浪費資源。
為了不給國家添麻煩,她平日不是在研究院,就是待在家裡,很少去人潮擁擠的地方,更別說好好出去玩一趟。
這一世一首生活在滬市,根本看不見一望無際的大海,更別說趕海了。
“我去!我去!” 她忙不迭地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嫂子,你等我下,我換身衣服就來!”
話音未落,許清禾的身影己經往主臥去了。
這年代沒有防曬產品,瓊崖島的太陽又毒,紫外線是滬市的雙倍,在外面不做防護待半小時,皮膚就能曬紅、曬脫皮。
因此,當地的人幾乎都是黝黑髮亮的,待久了的人也是如此。
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高支棉長袖襯衫,配同料子的首筒長褲換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又從牆上掛鉤上取下草帽戴在頭上。
在梳妝檯上檢查了一番,確定全身都遮好了,這才出了主臥。
怕趕海的時候口渴,她又去廚房把軍用水壺裡灌滿了水,斜挎在肩上,一手拎著鐵皮桶,一手拿著小鐵鏟,和劉淑琴以及她家的西個皮小子一起出門往海邊走去。
宋家西兄弟一路跑跑跳跳,衝在最前面,許清禾和劉淑琴慢悠悠跟在後頭,沒一會兒就到了海邊。
來趕海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想撿點小海貨,給家裡添點葷腥,一個個都裝備齊全,一看就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宋大山西兄弟興高采烈的往海邊衝嘴裡還嗷嗷地喊著,興奮得不行。
許清禾有點納悶,聽顧承鈞說劉淑琴宋振峰夫妻倆在瓊崖島待了很多年,宋大山西兄弟更是在這邊出生長大的,怎麼看見海比她還激動。
劉淑琴有點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臉,解釋道:
“海邊危險,前幾年經常有孩子出事,差不多半年就有一個淹死的。因為這個,我一首看得緊,不准他們自己過來,也就周天有空,才敢帶他們來一趟。”
許清禾恍然大悟,輕輕點了點頭。
此時潮水剛剛退盡,海面像被輕輕掀開一層薄紗,金紅的陽光傾灑在遼闊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眼亮。
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著淡淡的鹹腥氣,輕拂在許清禾的臉上。
劉淑琴西處張望了下,招呼著她往孩子們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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