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我能改!”
許清禾抬眼看向顧建國和謝所長,語氣清冷,卻字字篤定,
“後坐力、精準度、卡殼,這些問題,我都能解決。”
話音剛落,不等眾人消化完這句話,她又淡淡補上一句:
“至於驗血的問題,我可以做個血型檢測試紙。長七釐米、寬五釐米,可隨身攜帶,三十秒出血型結果。”
這兩句話一齣,會議室瞬間炸了。
誰也顧不上在兩位首長面前維持體面,交頭接耳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靠前排一個瞧著資歷頗深、頭髮花白的老研究員猛地一拍桌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指著許清禾,語氣又衝又不屑:
“許清禾同志!我們現在是為那些上戰場的戰士們想辦法減少傷亡,是在救命!”
“你知道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意味著什麼嗎?”
“如果東西不合規,到了戰場上,造成的傷亡,你知道有多嚴重嗎?到時候誰來擔這個責任?”
說到這,他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深深的不認同:
“你說的血型檢測紙,我姑且還能相信你或許能研究出來。
可槍……你今天怕是第一次見吧?怎麼敢張嘴就說能改槍?”
全場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許清禾。
許清禾神色依然平靜,連半分波瀾都沒有,只瞥了眼方才說話的老研究員,慢條斯理道:
“我確實沒有親手接觸過部隊現役槍械。”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所有研究員紛紛驟變,有的暗暗搖頭,有的緊皺眉頭,眼裡全是不敢置信。
連真槍都沒摸過,還敢說能改槍?
這不是狂妄,是荒唐!
那名老研究員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把柄,聲音立刻拔高,對著顧建國和謝所長沉聲道:
“首長!所長!你們都聽到了!許清禾同志親口承認,從沒接觸過槍械!”
許清禾目光淡如水,平靜地掃過主位。
顧建國面色沉肅,看不出半點情緒。
謝所長眉頭微蹙,指尖輕點著桌面,像是在權衡什麼。
但兩位大佬穩坐不動,沒有絲毫要斥責或否定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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