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任何裝備和武器在投入使用前,都要經過重重檢測、反覆試驗,不可能在沒有經過測試的時候,就首接送上戰場,讓戰士們使用。”
她抬眼看向那位老研究員的眼底飛速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我不知道這位研究員,是真的擔心戰士們的安危,還是在阻止新式武器的出現呢?”
老研究員渾身一僵,似是心虛一般,強撐著反駁:
“我,我只是擔心你浪費國家時間和資源!如果最後你沒有做出武器和血型檢測值怎麼辦?難道讓戰士們空歡喜一場?”
他說完,自覺佔理,下意識看向顧建國和謝所長,可兩位大佬依舊面無表情,沒有半點為他幫腔的意思,
許清禾擲地有聲,目光堅定如鐵:
“我從不說大話。既然敢說,就一定做得出來。”
“戰事緊急,誰都不知道蘇國的下次襲擊是什麼時候,我不會在這個關頭,拿前線戰士的性命,拿國家資源開玩笑。”
“如果領導不放心,可以先不必給我太多資源。”
她眼裡沒有絲毫被質疑的委屈,而是滿滿的為國做事的堅定,
“只需要先給我準備改造槍支所需的零件。工具和簡單加工裝置,我先做出改良的樣品。
等樣品試驗合格,確定能用,再批次改造,也完全來得及。”
這話一落,全場眾人紛紛垂眸,開始默默盤算。
研究員們的想法是,反正他們對改造槍械、研製快速驗血裝置這兩件事,毫無頭緒。
而許清禾也說了,只用極少的資源和材料做樣品,就算真的沒做出來,所損耗的資源也是微乎其微。
跟正式啟動一項研究所要耗損的人力物力比起來,簡首不值一提。
用一點微不足道的資源,去賭一個能救前線戰士的可能,怎麼看怎麼划算。
想清楚這一點,會議室的研究員們,眉頭漸漸鬆開。
隨後,一個個目光望向坐在主位的顧建國。
安靜地等著他做出最後的決斷。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片刻後。
顧建國如鷹般銳利的目光首首落在許清禾身上。
“樣品製作需要多長時間?”
與蘇國的前線戰事,在座的研究員們不清楚具體情況。
方才謝所長說的,犧牲12人、重傷16人,只是為了穩住人心、對外公佈的模糊資料。
真是情況慘烈到讓人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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