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這次優先送過來的是駐島部隊軍官的平安通報,顧承安同志還沒訊息。”
他頓了頓,繼續彙報:
“那邊部隊說,顧承鈞副師長在臺風結束的第一天就在主持大局,其妻從安置點回家屬院後便正常兩點一線上下班了。
同時今晚……顧承鈞副師長己經回了……家屬院……”
傅明珠和顧成悅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稍稍鬆了口氣。
起碼知道了二兒子夫妻沒事。
顧建國卻是眉頭一挑。
聽這話的意思是,他的好大兒在不用在一線忙了後的第一時間,甚至是己經距離他回家有五六小時了,居然沒給遠在千里之外的、正在擔心他的父母、妹妹傳個平安的訊息?!!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下心情,最後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真是氣死他了。
生兒子真是不如生個棒槌!!
至於他為什麼不怪許清禾。
當然是,清禾肯定是被嚇到了。
即使有精力去上班,恐怕也是強撐著的。
一個姑娘家,要扛餅乾廠一攤子事,還要跟著應對災後的各樣麻煩,哪裡還有多餘心力惦記著往京市捎信。
“再去打聽我大兒子的訊息。”
雖然從警衛員口中轉述的二兒子和二兒媳的狀態在看,大兒子大機率是沒事的,但還是要親耳聽到並確認他才安心。
警衛員小趙連忙應聲,脊背挺得筆首:“是,首長。我馬上到通訊那邊再追問,安置點一旦傳回顧承安同志的訊息,我第一時間過來報信。”
傅明珠看著老伴這又惱又牽掛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柔聲勸解:
“你也別怪承鈞,島上災後到處都是急事,通訊線路又毀得厲害,不是想送信就能送出去的。”
顧建國沒說話,只冷哼一聲。
嘴上不肯鬆口,心裡卻也清楚妻子說得在理。
島上剛經歷那場罕見颱風,救災任務堆成山,電報線一段段斷裂,跨島傳信本就難如登天。
只是為人父親,整夜懸著心苦苦等候,乍一聽兒子明明己經回到家屬院歇著,卻半點口信都沒能送回來,那股憋屈勁兒一時半會兒散不去。
顧成悅看著父母一下就放鬆下來了的樣子,不解地眨了眨眼。
大哥是否平安的訊息還沒著落,怎麼他們就好像放下心事了?
她忍不住發散自己的念頭,各種不好的猜測又悄悄地往腦子裡鑽。
不會是爸媽因為周婉容的事對大哥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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