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人先生,請問華方是否可以出示相關物證,證明島方人員存在刺殺科研人員的計劃?如果沒有實質證據,外界很難採信這一指控。”
問題一齣,不少記者紛紛點頭,手中的筆繼續記錄。
不等易術開口,坐在一側的島國記者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緊繃的抗議與難以察覺的心虛:
“我方對此表示強烈異議!
隨同觀摩團出行的人員,都是經過登記備案的觀摩人員。
貴方所說刺殺企圖,完全是單方面的說辭!
沒有物證、人證,這難道不是你們刻意製造事端,影響華島邦交正常程序?”
易術被質疑,神色不見半分慌亂,目光淡淡落在說話的這名島國記者身上,聲音依舊沉穩清晰:
“本次涉案人員脫離觀摩團、闖入軍事研究所管控區域,現場留下痕跡物證,人證俱全,抓獲人員亦有口供筆錄,相關證據我方方才己經透過外交渠道遞交給島國駐華使館。
新聞釋出會通報事件事實,不等於在這裡公開全部涉密證據。”
說話的島國記者面色瞬間慘白。
他就說,華夏是個講究事實依據的地方,靠證據說話,肯定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進行指控的。
可丟面子也得硬著頭皮繼續。
可他不反駁又不行,來前上級對他下了死命令,要求他負責進行反駁,弱化這件事的影響。
他攥緊手裡的筆記本,喉結滾動兩下,強行穩住聲音再次開口:
“即便存在這些物證,也只能代表這幾個人的單獨個人行動!
不能代表島國政府的立場,貴方不該以此向島國政府提出正式交涉,這有失公允!”
在場臺下的其他記者在聽完他的話後,紛紛露出奇怪的表情。
他們是真沒想到,島國人這麼不要臉啊。
觀摩團本就是島方官方組織安排出境的代表團,人員遴選、隨行管束,全都由島方負責。
代表團成員藉著這次官方交流的機會潛入軍事研究所圖謀刺殺,現在出事了,一句只是個人行為就想把政府責任摘得乾乾淨淨。
這套說辭實在站不住腳。
易術神色依舊平靜,目光落在這名島國記者身上,聲音清晰傳遍整個釋出廳。
“觀摩代表團由島本方面組織派出,人員名單由島方稽核確認。
島方既然組織官方交流代表團出訪,就必須承擔對代表團成員的管理責任。
如果代表團成員借官方交流身份實施惡性事件,事後僅僅以‘個人行為’搪塞,那任何雙邊交流活動的安全保障都無從談起。
我方提出交涉,完全合理合法。”
那名島國記者額角滲出薄汗,硬著頭皮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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