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能確定的只有那個國營糧油雜貨鋪裡有和他接應的人。”
“現在抓捕,也只能抓到與他接應的人,以及可能幫他開介紹信的人,若他就是機關單位的,那我們能抓到的也只有冰山一角。”
許清禾抬眼看向王振邦,語氣沉穩:
“剩下潛藏的特務、背後的上線全都安然無恙,往後再想摸排線索更是難上加難。”
“不如沉住氣放長線,藉著這名特務做誘餌,順藤摸瓜挖乾淨整條潛伏鏈條。”
王振邦對許清禾的這個安排心底深處是覺得贊同的。
但這樣一來,許清禾的安全就是個極大的問題。
許清禾對華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她出個意外,那就完蛋了。
抓整條潛伏鏈和許清禾的安全,非要選一個的話,他還是選擇後者。
這也是他方才不首接下令的原因。
他怕許清禾真的出問題。
許清禾像是看出他的顧慮,開口道:
“我願意冒險,如果您不放心的話,要不您就給我多安排些人在暗處保護我。”
她是真的想看看那特務背後的境外勢力是島國嗎。
也想知道他接近她是想幹什麼。
若是接到的命令是殺了她,那在圩場撞到她的那一瞬間,不就可以殺了她嗎。
王振邦沉吟片刻,神色依舊凝重:
“暗哨我會加倍佈防的,另外……”
他頓了頓,“許同志,你要不要學學怎麼用槍?”
有時候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才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許清禾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揚起淺淡笑意:
“多謝師長費心,若是方便,我當然願意學,多一項自保本事,也能更好的保住我的小命。”
其實,她會。
前世她也是國家重要保護的科研人員,用槍早就在專項安保培訓裡練得純熟。
只是這一世,沒有一個合理的途徑,她沒辦法顯露。
眼下正好,既能順理成章拿到配槍,還不會惹人疑心。
王振邦既然說讓她學槍,那肯定會給她配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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