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琴摩挲著手裡的餅乾,“難怪部隊都配壓縮餅乾,這麼實在的用料,士兵們出任務拿著方便又頂飽。”
許清禾一邊擰緊瓷罐的木塞,一邊應聲:
“就是看中它耐存放、抗餓,往後家裡遇上急事出門,揣上幾塊就不愁吃飯了。”
說著她抱起一罐裝好的乾糧,塞到劉淑琴懷裡:
“嫂子,這些你帶回去給宋哥和大山他們嚐嚐。”
劉淑琴慌忙擺手推拒:“這用料這麼金貴,我哪能拿這麼多,拿兩三塊回去嚐嚐鮮就夠了。”
許青禾不由分說把瓷罐往她懷裡按:
“做了滿滿三罐呢,我一個人又吃不完,嫂子你就當幫我分擔分擔了,而且沒有包裝,這些壓縮餅乾也存放不了多久,我可受不了天天吃這個,到時候吃不完,真的就浪費了。”
這話一齣,劉淑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
她巴不得天天吃壓縮餅乾呢。
裡面的用料,她家可沒實力天天吃。
劉淑琴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瓷罐,咬牙應下,大不了之後許清禾有什麼事,她多幫幫忙給補回來。
“行,那嫂子就收下了,往後家裡有啥零碎活,你只管招呼我。”
許清禾笑著點頭,目送她抱著瓷罐小心翼翼出門。
她重新回到廚房把所有工具清洗乾淨,就洗漱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
許清禾抱著瓷罐去了王振邦家。
“阿姨。”
開門的是師長夫人,她見來人是許清禾,連忙笑著側身引路,
“哎呀許同志,快進屋坐,這一大清早的是咋了,是有啥事找你王叔嗎?”
“你快進來,我去叫他。”
許清禾抱著瓷罐邁步進門,剛在桌邊落座,王振邦便從裡屋走了出來。
不等許青禾開口,王振邦率先說起正事:
“正好找你商量,往後每日下午三點,去靶場跟著教員學習設計,這個時間你方便嗎?”
許清禾立刻應聲:“沒問題師長,我準時過去。”
說著她把懷裡的瓷罐擺上桌,掀開罐塞,醇厚香甜的壓縮餅乾氣息西散開來。
“昨夜我在家自制了一批壓縮餅乾,特意送過來,您和嫂子先嚐嘗,看和部隊裡配發的有什麼區別。”
王振邦臉上露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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