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一轉,湊到妻子面前放緩語氣,像是生怕她因為接下來的話生氣,
“你之前不是想吃我做到的排骨嘛,等會兒我去服務社把排骨買回來,中午這頓飯交給我下廚,你陪著許同志坐著說話歇著就行。”
“對了,你還沒嘗許同志做的壓縮餅乾呢,你就安心坐下吃東西,我去我去就行。”
話還沒說完,他朝著許清禾使了個眼色後,就往外跑。
“我現在就去買,你們聊。”
王振邦夫人看著那死老頭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翻了個白眼。
許清禾笑著起身拉住她。
“阿姨,您嚐嚐,這個壓縮餅乾真的很好吃。”
王振邦夫人雖然現在生氣,但這個生氣不是針對許清禾。
儘管火還沒消,還是順著許清禾遞的臺階坐下,伸手拿起一塊餅乾送進嘴裡。
粗糧混著花生核桃的香氣在口中散開,緊實不噎人。
她眼睛一亮,先前被老伴糊弄的悶氣消散大半,一邊細細咀嚼,一邊和許清禾撈起餅乾的原料與製作法子。
對許清禾來說,壓縮餅乾的做法,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王振邦夫人越聽越心驚,這東西成本是真高,但用在軍人身上再划算不過。
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王振邦提著捆好的排骨和一堆菜進門。
一推開門就撞見兩人聊得熱絡,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笑呵呵插話:
“我去廚房處理菜,你們聊。”
他拎著食材徑首扎進廚房,洗菜剁骨、起鍋燒油樣樣親自動手。
許清禾看得驚奇,她是真沒想到這位師長做飯看起來這麼熟練,像是經常做。
一旁王振邦夫人見狀,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做飯難吃,平常我們幾乎都是吃食堂的,他休息的時候,會下廚做飯。到現在幾十年了,他的廚藝練的還不錯,等會兒你嚐嚐他的手藝,看跟你家顧承鈞比起來怎樣。”
許清禾聞言,難得有些羞澀,臉上悄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襯得她眉眼溫婉動人。
王振邦夫人看的是嘖嘖稱奇。
這位許同志的容貌是真惹人喜愛。
兩人從壓縮餅乾聊到家屬院日常,又說起炒菜機的用處,最後王振邦夫人又問到洗衣機的開售時間。
“具體時間我不清楚,但趙廠長說了,今年能出來。”
話音剛落,廚房端菜的腳步聲傳來,王振邦端著滿滿一桌飯菜走出,肉香裹著菜香撲面而來,夫人笑著起身,幫王振邦擺好碗筷。
“小許,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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