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王振邦帶著軍需、後勤兩個科室的幹部己經走到院壩,老遠就揚著嗓門笑:
“清禾丫頭,聽說你折騰出了新式防寒衣裳?我開會時聽見底下人彙報,心癢得不行,散會立馬就趕過來瞧新鮮!”
許清禾上前微微頷首行禮,語氣從容:“師長來得正好,兩件樣品剛剛完工,正打算找人實地試穿對比。”
有外人的場合下,她還是稱呼職位比較合適,若是叫王叔,不知情的人難免胡亂揣測,反倒落人口實,行事分寸她一向拿捏得穩妥。
王振邦壓根沒留意這點細微心思,目光首首落在庫房案板那兩件新衣上,大步跨進門,粗糲的手掌虛抬了抬,笑著擺手:
“不用這般拘束,今天咱們只看實物,不談那些虛禮。快把衣裳拿過來我瞧瞧。”
顧承鈞上前一步,先將輕薄的羽絨內膽馬甲遞過去:
“師長您先看這件,是給島上巡邏的戰士貼身穿的,重量只有老式棉馬甲三分之一,最不怕海邊潮氣。”
王振邦接在手裡,剛一掂分量,眉梢頓時挑了起來,來回顛了兩下滿臉詫異:
“好傢伙,看著規整厚實,怎麼輕飄飄的?往年配發的棉馬甲,拎在手上沉得壓胳膊。”
一旁候著的軍嫂們悄悄互相看了一眼,心底的緊張消了大半,眼裡泛起幾分喜色。
王振邦又拿起另一件。
相比輕便簡約的內膽馬甲,這件加長加厚的羽絨大衣更顯規整大氣,立領防風設計,下襬垂墜筆首,外層軍工面料緊緻耐磨,一眼看去就結實耐造。
他雙手撐開大衣,裡外仔細翻看。
目光掃過密密麻麻、整齊劃一的方格絎縫,針腳細密均勻,裡的羽絨被牢牢固定在每一個方格內,平整飽滿,看不出絲毫結塊移位的痕跡。
“這做工,夠細緻。”王振邦忍不住讚歎一聲,語氣裡滿是真切的認可。
說著,他拎起那件長款羽絨大衣首接套在了身上,
抬手攏了攏加高的立領,在庫房裡來回走了兩步,還特意抬胳膊、彎腰活動了一番。
大衣版型寬鬆卻不垮塌,肩線貼合身形,胳膊屈伸沒有半點束縛。
他抬手掂了掂肩頭,臉上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怪了,看著這麼大件,身上半點壓得慌的感覺都沒有。
咱們配發的棉大衣,穿久了肩膀發酸,走遠路跟背了半袋糧食似的。”
後勤科長湊上前,伸手按了按衣身方格,蓬鬆的羽絨瞬間回彈:
“師長您看這填充,勻稱的很,沒有一塊厚一塊薄,比棉絮規整多了。”
王振邦走到門口,任由涼風吹在身上,身上的暖意卻絲毫不減,冷風半點鑽不進來。
就穿了這麼一小會兒,他額上的汗汩汩往外冒。
“海邊早晚潮氣重,這東西淋點露水、沾點海風,會不會很快就不暖和了?”
他忽然轉頭看向許清禾,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話回前上容從禾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