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會跟人訴苦,我實在不忍心看他一腔真心最後落得一場空。”
確實,顧承鈞那人嘴笨,有什麼都不說出來。
許清禾深吸一口氣,隨即緩緩吐出,壓下胸腔裡翻湧的酸澀。
她眼前彷彿浮現出顧承鈞平日裡沉默沉穩的模樣,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能保持面上的淡定,彷彿無論什麼都打不到他似的。
王振邦望著她沉靜的模樣,心裡那點忐忑徹底消散,重新擺正神色迴歸正事。
“代號的事我就上報上去了,司令那邊還在等訊息。”
許清禾聞言,有些許驚訝。
“是江司令?”
王振邦點頭。
“江司令怕他過來太引人注目,就沒過來,否則以你的重要程度,必定是要親自過來看著你敲定的。”
他頓了頓,低聲解釋,
“雖然有島國血脈的臥底都被挖出,但總會有一些吃裡扒外的畜生。”
“江司令但凡專程來一趟駐地,訊息不出兩小時便能傳到那些敵特主子的耳朵裡。”
“所以詢問的事,就交到我手裡了,江司令那邊的意思是希望你別介意。”
許清禾瞭然,輕輕頷首:“不會,司令考慮的很周全。眼下低調行事才是穩妥之策。”
王振邦滿意地點頭後,再次問道:
“關於羽絨服和壓縮餅乾的量產籌備,你有什麼想法嗎?”
許清禾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她的想法?
羽絨服一般不是會交給對內供給部隊的製作衣服的國營附屬單位去量產嗎?
至於壓縮餅乾,部隊也不是沒有現成的生產線。
首接安排下去不就好了,怎麼忽然問她的意見了。
她壓下心頭疑惑,輕聲開口問出不解:“王叔,兩類軍需都有對口工廠承接,按流程下發生產指令就行,怎麼特意來問我?”
王振邦聞言,不慌不忙地開口解釋,句句都是江民風斟酌後的考量:
“這裡頭的門道不淺,是江司令特意交代我來跟你商議的。”
“其一,你改良的羽絨脫脂殺菌工藝、壓縮餅乾抗潮配方都是獨家涉密技術,若是移交別處軍區工廠,
經手人員繁雜,極易洩露關鍵工藝,放在咱們瓊崖本地軍辦車間閉環生產,全程嚴格管控,保密才能有保障。”
“其二,就是咱們軍區的經費……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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