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兩樣產品的好處,卻不清楚全國當下整體的財政底子。
如今各處基建、邊防、軍工戰線全都等著撥款,國庫統籌分配,
額度早就分得滿滿當當,新增大額預算層層審批,週期長不說,還很難批下來。”
“江司令前後往京市和其他軍區打了好幾個電話,只有京市那邊的顧司令同意從京市那邊的經費裡撥出來一點,這也是看在你的份上。”
王振邦說到這裡,語氣不由得沉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也藏著幾分唏噓。
“換做別的軍區,誰願意平白無故勻出緊缺經費?
各大軍區都是自顧不暇,各自的研發、駐防、後勤開銷早己壓得喘不過氣。
顧司令這一筆撥款,純粹是念在你的份上。”
“可那點錢終究只是杯水車薪。”
許清禾怔怔聽著,心底驟然一沉,喉間微微發澀。
王振邦還在繼續:
“所以……江司令的意思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王振邦說出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和窘迫。
在他的印象中,許清禾是科研方面的天才,手握頂尖技術,能啃下別人啃不動的技術難關,但經費籌措,早己超出了科研工作的範疇。
他實在沒底氣、也不好意思開口為難一個小姑娘,可整個瓊崖軍區上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有這般本事。
王振邦微微錯開視線,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侷促:
“我知道這話不該問。你只管潛心搞研發、攻技術,經費籌措本是我們這些人的事,不該壓到你頭上。”
“但眼下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上頭預算卡死,各處都缺錢,戰機專案是咱們軍區的重中之重,絕不能停。”
他頓了頓,誠懇問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法子?”
許清禾指尖輕點桌面,低頭陷入短暫的思索。
她很清楚當下的僵局,戰機研發燒錢無底,上級撥款枯竭。
唯一的出路就是自主造血,但雙線建廠同時鋪開,又會憑空多出一筆建廠成本,反倒加重眼下的負擔。
片刻後,她抬眼,思路清晰,語氣篤定:“先不急著雙線投產,分步來。”
王振邦立刻抬眸:“怎麼分步?”
“先建餅乾廠。”
許清禾條理清晰地緩緩道來:
“餅乾建廠成本低、投產週期短、原材料易得,麵粉、油脂、雜糧都是常規物資,審批簡單,不用等特殊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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