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新式保暖羽絨服、高能量壓縮餅乾全面鋪開,別的軍區戰士人人有份、過冬無憂,
唯獨自家軍區的戰士只能守著老舊笨重的棉衣、口感粗糙的老式乾糧挨凍受累。
訊息一旦傳開,底下戰士心裡難免失衡,落差感滋生,必然動搖軍心。
沒有任何一個軍區首長,敢冒著影響軍心的風險,為了一時的經費拮据、死守觀望。
付定金,就能優先配齊新式戰備物資,穩軍心、暖兵心;不付,就只能落後於人,落得上下皆有怨言的下場。
這筆賬,誰都算得明白。
王振邦由衷感慨,看向許清禾的眼神滿是歎服:
“你這腦子,真是太通透了。你哪裡是在談生意,是把各大軍區的難處和底線,摸得透透徹徹。”
許清禾眉眼平和,淡淡開口:
“我只是不想進度被資金卡死。早一日投產,戰士們就少挨一日凍、少受一日苦。”
“好!”
王振邦再不遲疑,果斷起身,
“我立刻去安排,軍嫂復工趕製樣衣,你抓緊試製壓縮餅乾。”
許清禾見王振邦迫不及待地開始打電話安排,便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輕輕合上辦公室木門,隔絕裡面電話溝通的聲響,走廊裡安靜下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地面,映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把紅色任命文書仔細收進帆布包裡,指尖觸到厚實的封皮,心裡多了一份踏實。
快步走出師部辦公樓,孫毅和西名戰士就站在門邊等候。
幾人身姿挺拔、站姿端正,一絲不苟地守在臺階側邊,烈日之下也依舊紋絲不動,沒有半分懈怠,壓根沒有靠近一旁等候的吉普車。
許清禾目光掃過幾人,腳步微頓,輕聲問道:
“怎麼不坐車裡等?”
孫毅聞聲撓了撓頭,有些憨厚地笑了笑:
“車裡悶,我們就想著出來等您。”
身旁西名戰士依舊保持筆首站姿,目光端正,絲毫沒有鬆懈。
許清禾聞言心裡微微一暖,放緩語氣:
“辛苦你們了,上車吧,咱們回車間。”
“是!”
孫毅應聲,利落指揮戰士有序上車,隨後自己也坐進前排,車子緩緩啟動,朝著軍區副食品車間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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