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還有一筆豐厚的補發津貼等著自己。
她是錢多,但每月有兩筆進賬這誰不想要啊,不要的是傻子。
許清禾心底坦蕩通透,從不會故作清高。
她一腔赤誠愛國,真心想靠著自己的技術助力廠區發展、為國創匯,讓國家的輕工業越來越好、越來越強。
可奉獻是本心,待遇是本分。
她願意吃苦、願意深耕、願意不計辛勞熬夜畫圖、攻堅改良裝置,但該屬於她的酬勞、該給到她的待遇,她一分不會推辭。
有功必賞,有勞必得,這才是最公道的道理。
她付出了遠超常人的能力和心血,拿雙份薪資、等後續津貼補發,理所應當。
她抬眼看向王振邦,神色端正鄭重,語氣清亮篤定。
“師長,我定會好好履職,全力推進裝置自動化改造,升級生產模式,穩住外貿訂單,
把咱們三師餅乾廠打造成標杆廠區,不負部隊的信任與優待。”
話音落下,許清禾微微一頓,目光帶著幾分認真,順勢問道:“不過,餅乾廠啥時候開始建呢?”
王振邦心虛地嘿嘿一笑。
許清禾心頭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笑怎麼這麼像極了要坑人的樣子。
王振邦又輕輕咳了一聲,避開她首視的目光:
“地址和整體規劃都己經敲定好了,就是……首長覺得等廣交會的訂單回來有點慢……就想問下你……有沒有啥其他辦法。”
話落,許清禾臉上滿是無奈。
她咂吧了下嘴,沉默兩秒,認命的開始想辦法。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那位司令員打得一手好算盤。
說是給她廠長的位置,給她最高許可權,實則是把沒人能解決的資金難題,轉頭塞給了她這個剛上任的新廠長,而且還是廠還沒開始建的廠長。
軍部常規經費有限,外貿訂單回款週期長,遠水解不了近渴,供銷社和百貨商店能吃下的量少,一眾領導束手無策,最後只能寄希望於她這個總能出奇招的人。
許清禾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拿雙份工資是真香,相應的,攤上的活兒也是真的又雜又難。
別人解決不了的困境,都預設她能搞定,這份信任屬實沉甸甸得壓人。
她斂去眼底的無奈,思緒飛速運轉,片刻後,
“我有個想法。”
“啥想法,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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