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老實實的接過帶上。
“哈哈哈哈——!”
許清禾望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大笑出聲。
平日裡威嚴冷峻的首長,此刻大半張臉被藏青色頭套裹住,只露出一雙深邃眼眸、挺首的鼻樑與薄唇,模樣說不出的滑稽。
像是……像是要去打劫銀行似的。
顧承鈞被嘲笑了,也不生氣,一雙眼睛寵溺的望著身旁的女人。
見許青禾還在笑,他兩隻手放在女人纖細的腰上,牢牢的固定住,低頭吻了下去。
頭套布料蹭到臉頰,帶著粗糲的觸感,許清禾的笑聲驟然停住。
月色從窗縫溜進來,落在兩人露在外邊的眉眼上。
片刻後,在聽到懷中女人的輕喘聲後,顧承鈞才稍稍退開,低沉的嗓音,悶悶地響在她耳邊。
“這下不笑了?”
許清禾呼吸微亂,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眼底還殘留著媚意。
“我就笑,就笑。”
“好,你笑……”
說著,他又吻了下去,這次的吻比方才更熱烈、更霸道。
許清禾到最後,站都站不穩,只能半靠在男人的身上。
突然間,腳下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起。
許清禾下意識輕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頸。
顧承鈞腳步穩穩的抱著人進了主臥,將人輕柔的放在床上,覆身上去。
兩人翻雲覆雨,折騰到凌晨才沉沉得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依舊照常起床穿衣洗漱,吃了早飯,由顧承鈞把她送到餅乾廠。
她照例開完早會,便回了辦公室,進去關上門,就躺在辦公室沙發上補覺。
晚上等天色徹底沉下來,許清禾在顧承鈞的護送下,從家屬院後山到了兵工廠門口。
王振邦站在兵工廠門口,看著走過來的一高一矮的兩人,嘴角不受孔子地抽了抽。
實在是……實在是頭套太難看了。
看起來不像啥好人。
門口站崗的衛兵快速掏出槍,槍口對準迎面走過來的兩人。
王振邦連忙抬手朝衛兵壓了壓,示意對方不要緊張:“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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