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安靜瞧著弟弟細緻妥帖的一舉一動,心底沒有一點對許清禾的不滿,滿是感慨。
這對比小時候,更有過之而不及了。
顧承鈞小時候暑假回滬市,一見到許清禾就自動把自己放到了老媽子的位置。
一開始家裡人稀奇的很,以為他只是看到個漂亮小妹妹,一時新鮮才跟在屁股後面,等新鮮感一過就不會這麼殷勤了。
誰也不曾料到,年少時這一份下意識的照料,一晃便是許多年。
往日性子冷硬、不愛搭理旁人的弟弟,從年少到如今成家,始終習慣性惦記著許清禾的冷暖起居。
這平日裡他身居副師長的高位,在外行事沉穩果決,對他們一家人也都是面癱臉,很少笑,到許清禾面前就褪去了身上所有凌厲的氣場,細心溫順,事事都優先替對方考量。
顧承安看著眼前這般反差鮮明的弟弟,心中萬般感慨過後,忽然開口:
“忘了恭喜你升職。”
說著,他起身去次臥拿出他從京市帶來的帆布揹包開啟,從裡面拿出顧父顧母和顧成悅準備的禮物遞給顧承鈞。
“爸給你買的鋼筆,媽給你買的衣服,悅悅給你置辦的皮帶,最後這個是我給你買的。”
顧承鈞伸手接過幾樣禮物,臉上褪去平日在外的嚴肅。
“謝謝爸媽、悅悅和大哥。”
顧承安拍拍弟弟的肩膀道:“來之前爸讓我轉告你,升職了也別驕傲,好好為國家、為人民做事。”
顧承鈞頷首,眼裡全是堅定:“你們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和責任的。”
顧承安點點頭,看向許清禾,再次從揹包裡往外拿禮物。
“青禾,這些是爸媽悅悅,還有我給你買的。”
幾樣精緻的物件被依次擺放在桌面上,許清禾一點也不意外,高興的彎起眉眼,笑著道了謝。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顧承安的手再次伸進了揹包裡。
他指尖觸碰到那份沉甸甸的牛皮信封,神色鄭重幾分,將信封取出,輕輕放在桌面上。
“這是爸讓我轉交給你的‘家用’,這封是爸給你的信。”
許清禾接過,正準備開啟。
顧承安道:“等你回房間再看吧。”
聽到他這話,許清禾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點了點頭。
顧承鈞見狀,對著顧承安問道:“大哥,你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休息?”
顧承安點頭,拿著空蕩蕩的揹包進了房間。
許清禾和顧承鈞對視一眼,兩人也一同回了房間。
剛進去關上門,許清禾就拆開了顧建國寫的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後,立刻開啟那個厚厚的牛皮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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