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津貼再加上我在研究所和餅乾廠的工資己經足夠咱們生活了,而且很是寬裕,這筆錢留著的作用也不大,你下午把錢首接拿到師部給王叔吧,對外就說是咱們捐給部隊的。”
聽完她這番想法,顧承鈞心底泛起一陣動容,伸手穩穩環住懷裡的人,手掌輕輕順著她的後背。
“我明白你的心思。新式手槍剛研製完成,後續量產需要經費。”
他垂眸看向桌面上那一沓沓嶄新的紙幣,語氣輕柔,
“只是這份嘉獎是總長特意給你的酬勞,你完全可以自己收下,武器研發的經費你幾乎是出了一大半的力,餅乾廠在你的帶領下,己經給部隊解決了好多難題。”
許清禾往他懷中靠得更緊:
“錢財對我來說夠用就行。
眼下軍工專案處處缺錢,這筆獎金迴歸科研,造出更多好用的裝備,才算是沒有辜負上級的這份認可。”
顧承鈞低頭凝望著懷中的愛人,心底滿是驕傲,他抬手細心收攏桌上的牛皮信封,沉聲應下:
“好,我待會兒便帶去師部,如實轉達你的心意,對外就說是你捐的。”
下午兩點,顧承鈞到了師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王振邦辦公室。
剛進去就說明了來意。
王振邦看著桌子上厚厚的大團結。
人都懵了。
我嘞個乖乖,許丫頭這麼有錢的嗎?
不愧是資本家小姐出身,家底即使被渣爹給掏空了,還能拿出這麼多。
他起身看向顧承鈞,神色嚴肅:“許丫頭確定了嗎?這可不是筆小數目。”
顧承鈞確定的點了點頭:
“確定的,我和青禾兩人每月的工資足夠日常開銷,沒有用錢壓力。
這筆錢她想給部隊,希望部隊的其他武器專家能儘快研製出更多可靠的軍用裝備。”
這種帶著期望的話,卻讓王振邦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話是許丫頭說的嗎?”
怎麼聽著有點嘲諷的意味。
如果換一個人來說,必定是期望。
可說這話的是許清禾,眼下全國在武器方面最厲害的研究員。
由她說出盼望其他專家多出成果,難免會讓人心裡多想幾分,聽上去好似暗含幾分調侃。
顧承鈞一下就聽懂了王振邦的意思:
“青禾可沒有半點挖苦旁人的意思,她清楚單憑她一人,能夠完成的研究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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