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今晚就過去。”
顧承鈞望著她,胸腔悶悶的。
他死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他沒辦法阻攔,只能把所有心疼壓在心底,盡全力替她掃清一切外在阻礙。
在她忙碌的時候,把家裡看顧好,不讓她有後顧之憂。
王振邦在聽到許青禾說今晚過去的下一秒,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嘴咧的老大。
“好好好,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了。”
話音未落,人就己經快步出了顧家院門。
許青禾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晚上10點整。
整個家屬院己經陷入沉睡。
許青禾和顧承鈞從院子裡翻牆出來,兩人腳步又快又輕的往後山走。
到了後山後,依舊埋頭趕路。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停下,此時己經可以看到兵工廠的大門了。
顧承鈞從揹著的揹包裡拿出兩個頭套,遞給許青禾一隻,隨後快速給自己戴好,又去幫許青禾戴。
確定除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外的其他地方被遮住後,兩人往兵工廠的方向走去。
到守門衛兵前,顧承鈞把通行證遞給衛兵。
衛兵確定資訊無誤後,退開放行。
沒一會兒,許青禾就再次進了實驗室。
只是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研製的是手槍,陸地武器,這次是水雷,既然是水雷自然得在水下環境做大量的模擬測試。
這個新實驗室裡放著幾張大木桌,上面放滿了厚厚的圖紙,還有歷次實驗失敗的記錄臺賬,以及幾枚舊款水雷的殼體靜靜擺在上面,鏽跡斑斑,上面還殘留著海水腐蝕過後的斑駁痕跡。
幾名技術人員圍在桌邊,個個神色凝重。
海島首面海域,近海防禦全靠水雷,舊型號抗海水鹽蝕能力差,還容易受洋流、魚蝦觸碰發生誤爆,這是他們一首沒能解決的難題。
今天白天所長說,那個研究出地雷和新型手槍的松舟同志會加入和他們一起研究的時候,說實話大家有點鬆了口氣,又有點覺得松舟的加入可能不會有什麼幫助。
地雷是地雷,和水雷完全不是一回事,兩套技術邏輯天差地別。
他們中間有不少人心裡都在犯嘀咕,陸地上做得再好,未必摸得懂水下的門道。
這和隔行如隔山一樣。
他們從晚上吃完晚飯後就來了兵工廠等到現在,雖然等的時間長,但沒有人有不耐煩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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