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就不是一般人能喝的,這奶香味自己從來沒聞到過,怕是給最高層領導特供的。
他心裡暗自掂量,連忙收回目光,把饞意硬生生壓了下去,不敢再多留意那杯冒著熱氣的奶粉。
顧承鈞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卻沒有點破,又倒了杯麥乳精遞給王振邦。
王振邦笑呵呵的接過,來了一口。
這味道雖然比不上許青禾的那杯奶粉,但麥乳精也是好東西,這年頭大部分人都喝不上呢,自己能在別人家喝到這個己經很好了。
溫熱的水滑進喉管進入胃裡,他舒服的嘆了一聲,“許丫頭,你要說什麼呢?”
許清禾也放下搪瓷杯,看向王振邦,“王叔,我也想參加觀摩會。”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一瞬。
王振邦眉頭微微蹙起:“許丫頭,不是我不想讓你參加,島國和蘇國那邊都找人刺殺過你,你現在如果在那些外國人面前露臉,這後果不堪設想啊。”
顧承鈞聞言,身子微微一傾,落在桌沿的手不自覺收緊。
這件事他一首記在心上,自然清楚其中的危險性。
“師長說得沒錯,你的安全最重要。
這次到訪的多國代表團你,難保不會混進來心懷不軌的人,一旦你的樣貌被記下,往後不管是做研究還是日常生活,都會危機西伏的。”
透過微弱的月光,許清禾看見男人嘴唇緊繃成一條線:“我知道,但是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什麼事?”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
在他們心裡,不管有天大的事,許清禾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其他任何事都比不上她的生命。
無論是為國還是從私心來說,他倆都不希望許清禾有一點意外。
許清禾拿起杯子抿了口奶粉:
“我們接下來需要進行的研究太多了,光靠現在餅乾廠的營收只能盤活一部分科研專案,要是想把所有的科研專案盤活,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外匯。”
“上次廣交會的時候,奧利奧餅乾確實給我們帶來了盈利,但效果還是有些慢,我想趁著這次觀摩會,向那些其他軍區的首長和那些外國人推薦推薦辣條這些吃食,爭取能多拿到一些訂單。”
這些話一齣,王振邦陷入沉思。
許丫頭說的確實沒錯,目前瓊崖島的科研專案確實只盤活了一部分。
餅乾廠的營收只要一到賬,還沒在廠裡待上倆小時,就又撥款撥到了研究所和兵工廠那邊。
即使是這樣,依舊有大批的專案因為沒經費而停滯。
王振邦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他抬頭看向顧承鈞。
男人察覺到視線,目光冰冷的望了回去,眼裡滿是‘你要是敢同意,我就敢造反’的意味。
王振邦心頭一咯噔,連忙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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